在琥珀川月见还在嘴硬说自己和村长并不相熟的时候。
名叫琥珀川星守的年轻村长已经高喊着“手下留情!”的焦急跑来了。
“笨蛋,谁让你来的!”
我受不了这种偶像剧般的桥段和台词。
搞得我和未来好像是来拆散迫害小情侣的反派。
星守月见,哦,也可能是兄妹来的。
我利用等级压制让琥珀川月见强行闭嘴,随后不耐烦的催促琥珀川星守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不然.....”
好像更像反派了。
随便了,“不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月见是我的妹妹,从小体弱多病,半年前她被查出绝症,川上医生是她的主治医生,他说能治好她,结果却把她变成了僵尸,可月见是我的妹妹,就算变成了僵尸,我也依然爱她。”
“我很抱歉在最开始隐瞒了真相,但是我也没有想到,她会把那两个警察杀死。”
“明明她答应过我,只是想把你引来的,明明那天我已经喂过她血了。”
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闭着眼满是懊悔。
“真正的受害者已经死了,你在我们面前抱歉又有什么用。”
我觉得这个男人既愚蠢又虚伪。
“喝过人血的僵尸是无法回头的,你真觉得凭你自己就可以喂饱一个成年僵尸吗?”
“她院子里埋的是不是那些孩子?”
他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紧接着又为琥珀川月见开脱。
“她不是故意想要杀死孩子们的,那些孩子本来就是一些近亲生下的畸形儿,因为生病被父母丢弃在村里,如果不是月见照顾他们,他们早就死了,月见,月见是想把他们变成僵尸,让他们能够活下来,只是.....”
“只是自制力太差,吸血吸的忘乎所以,没能给他们活口?”
我摇摇头,“杀了第一个是自制力太差,那第二个,第三个,还有那两个警察呢?”
一旁的未来已经愤怒到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明明可以喝动物的血——”“你懂什么!”
在一旁恶狠狠瞪着我们半天的琥珀川月见表情瞬间僵住,怔怔的看着自己向来温柔稳重的哥哥为了自己面色狰狞的同人抢白道:
“你以为这个村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个近亲结合生下的孩子,这是个愚昧落后且贫穷的村子。”
“像是受了诅咒一般,这里的土地种不出庄稼,村民们做不到自给自足,山上的野菜早被挖空,动物们也被狩猎得一干二净。”
“即使我们家日子稍微宽裕些,也没办法天天吃的起肉,更别说是活的牲畜。”
未来并没有被他一番苦楚的话语所打动,倒不是他已经蜕变的铁石心肠,而是在原则问题前他向来如此。
不然以前也不会和龙他们起争执了。
何况,事情也不是像琥珀川星守说的那样毫无选择了。
“附近的山上没有动物,那就去远一点的山,总不至于日本所有的山都被你们村的村民打光了动物吧?”
琥珀川星守又喊着你懂什么,这次却把目光转向了我。
他没有再诉说苦衷,却指望我理解,“哪有僵尸没喝过人血的?”
“???”
我就不是我就没有,休要污蔑我!
我还没说话,未来就已经替我反驳回去了,“苓酱就从来没有喝过人血!”
“骗人!”
“你有什么可让我们骗的?”
我最讨厌被人质疑,也最讨厌开口解释,要是我单独处理这件事的话,只会干脆把杀过人的僵尸打死,把身为人类的帮凶交给警察。
别人的看法于我无关痛痒。
但因为未来好像很在意,所以我才愿意开口解释。
“不光是我,中国那边还有许多僵尸也没有喝过人血,所以,别把自己的软弱推给僵尸这个整体。”
僵尸就算没有进食也不会死,说到底还是意志不够坚定。
“还有,这里从来不是什么诅咒之地。”
小白龙可不是什么瑕疵必报的恶神。
“非要说的话,就是这村子里的人当年做错了选择,为了短期的利益填平了琥珀川,所以你们这失去了可以灌溉土地的水源。”
顶多也就是神弃之地罢了。
他们放弃了琥珀川,于是琥珀川的河神也放弃了这里的村民。
但这就没必要说了,总归是过去的事了,省的这两兄妹最后还怪起小白龙来。
我看向琥珀川月见,“你要是还有一点良知,就该劝你哥去警察局自首,虽然他并没有亲自动手,但他帮你害死了人,并不算无辜。”
“而你,杀过人的僵尸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不过我可以给你半天的时间跟你的哥哥道别。”
川上良那厮不能留了。
本来是想着还要用他把其他僵尸供出来或者钓出来,到时候再甄别哪些家伙能留哪些家伙不能留。
现在看来,留着他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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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们怒气冲冲的再次来到了琥珀川。
上一次,他们正是听信了琥珀川星守的话才失去了两个同伴,当时谁能想到,失踪的孩子早就死去,而他们要面对的是传说中的僵尸。
在这个怪兽横行的世界里,警察的力量微乎其微,恶性的凶杀案不是天天有,除了日常寻找失物这类小事,他们更多时候是充当疏散群众参与救援这类辅助人员。
但即便只是做些枯燥乏味的辅助工作,也比这样毫无意义的死去好。
“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
“不用谢,等你录完口供就不会感谢了,他们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我,报警也只是想要把我引出来而已。”
虽然我没有把错都往身上揽的习惯,但这种道谢听着还是刺挠。
“总之,这家伙就交给你们了,有事就联系guys,未来,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