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谷觅不确定道。
在她选择了“是”之后,她面前突然多了一个黑色牛仔外套的男……生?
还是短头发的,很凌乱。
他转过身来,含笑看着她:“觅姐。”
谷觅:“……”
好吓人。
一杯茶泼到了他的头上,顺着脸侧往下滴落,落到唇角处,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还好是温的,叹气道:“觅,不至于吧。”
以前叫姐,顶多是生气,现在怎么还开始家暴了。
“你去哪里了,还有你的衣服和头发是怎么回事?”谷觅觉得她现在的脑袋有点混乱。
【系统,这是怎么一回事?】
系统没有理她。
【系统?】
谷觅又喊了一次。
“系统,这是什么东西?”谢舒听到谷觅的声音,疑惑问道,“还有你……刚才是不是没有张嘴?”
“我确实没有张嘴,你听到的是我的心声。”谷觅脸色凝重地盯着他,“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岁,怎么?”谢舒非常自然地找了个位置坐下,调笑道,“终于想通想和我结婚了?”
这些桌椅,怎么这么破旧?
他有些困惑,但没表现在脸上,他好久没有在梦中见到谷觅了。
从他出国之后,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她。
还是改天给她打个电话好了。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忘记了?”谷觅现在已经缓过来了,适应了眼前这个诡异的场景。
所以说那个做回自我的意思是,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是么。
谷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谢舒还在,那双狐狸眼旁侧的痣也还在,确确实实是他自己的身体,不是魂穿过去的那具。
而且,貌似还失了智,没有这里的记忆?
谷觅眼神复杂。
?
!
现在他的梦已经这么敢想了?
谢舒有些怀疑,一本正经地坐到谷觅的身侧:“觅,笑一个。”
谷觅眯起了眼,帮他把脸颊两侧的肉提起,“开心吗?”
不开心。
谢舒拿下她的手,温热的,而且他的脸上还有疼痛感。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是在做梦?
“反应过来了?”
“这里……是哪里?”谢舒的笑容僵在脸上,把手拿得离她远远的,不敢再对她动手动脚,也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失言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刚才突然见到谷觅一时不清醒,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竟然是长裙?
在他印象中,从来没见过谷觅穿过裙子,皆是长衣长裤。
“古代。”
“你穿越过,死了,现在回到了原来的身体当中。”谷觅不想多说,于是用一句话帮他解释清楚。
“……没懂。”谢舒眉梢一抬,断了她这个念头。
谷觅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偷懒失败,只好将她来古代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给他听。
谢舒眉头紧锁,消化吸收对他来说过分离谱的信息。
一炷香后,他问道:“刚才你所说的那个系统,是一个有着电子音的家伙吗?”
“我站在这里之前好像听到过它的声音。”
“它说,成就奖励兑换完毕,系统将进入终极休眠状态。”谢舒突然想起来。
谷觅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是很开心,虽说她之前一直想要系统消失,但也不是这样突然消失,她的经验值和金币都还没有兑换完。
等等?
“那你怎么还能听到我的心声?”
谢舒不知晓,所以也不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算了,”谷觅摆摆手,现在这件事显得不那么重要,另一件事更加要紧,“那你之后在这里怎么办?”
“既然有可能是那个皇上杀死的我,那我只能避开他。”
“所以,以后就靠觅姐养着我了。”谢舒眨了眨眼。
“我有个好主意。”谷觅道。
二十一岁,正是美貌的好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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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
殿试如期举行,众多学子在接受完检查后,监门官登记造册,随后按顺序进入宫门,而寿才俊也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位。
他昨晚紧张的都没有睡好觉,接近清晨才微眯了片刻。
现在无暇顾及宫中美景,只想尽快坐在案后,落笔。
隆隆钟声从四处传来,行礼之后,寿才俊终于如愿坐到案后。
他展开礼部官员颁发的策题,上面只有一道策问:“……”
?
他和谷先生昨日刚刚探讨过,莫非是巧合?
但也过于巧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