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绛云用刷子蘸取黑漆,逐一为甲片抹上黑漆,液态的黑漆干透后形成一层光亮的漆膜。
漆液的主要成份是漆酚,漆酚在漆酶的催化氧化作用下形成漆酚多聚体,再加上长侧链的氧化聚合反应,从而形成网状的立体结构,使得漆膜光泽、明亮、强附著力,同时具备优异的物理机械性能——坚硬!赋予了甲胄一定程度的防御能力。
涂漆风干完全,颜绛云复涂一层,如上数遍,直到甲片表面形成厚厚的漆层,为铠甲外覆上硬化膜,提供更强的防护能力。
颜绛云刷漆的手上浮起了微微红肿,漆酚有一定的刺激性,接触皮肤后容易漆酚过敏,引发灼热、红肿、痒痛,俗称生漆疮,因此漆树在民间也叫“咬人树”。
颜绛云耐着手上的肿痛,将上好漆的黑甲片,照SR【金戈荡山河·象山文铠】图纸的扣合法两两相互扣合,多片甲片组合整片的铠面,分别构成了披膊、胸铠、裈甲。
披膊的两肩上另外配上一对【鎏金肩吞】,起到装饰效果。
裈甲裙摆间穿系两带丝绦,打成短结,吊起裙甲的裙角,具有一定装饰性的同时,更是为了方便将士下马徒步行路。
SR【金戈荡山河】象山文铠
属性:[帅气]
标签:[中式][戎装]
设计简介:“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收集度】+35
颜绛云身上的红肿麻痒难忍,但不能用手挠痒,皮肤接触会导致过敏扩散,加重炎症反应。
颜绛云剥取杉木树皮,添水煮沸,熬出药汁。
将棉巾浸入杉树皮水中,吸附部分药液,颜绛云将沾湿的棉巾敷盖在患处,反复擦洗。
颜绛云洗过了药水,感觉到痒痛感稍稍缓解,但漆疮无法即时治愈,需要照此连续用药几天,过敏症状才能逐渐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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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蕊儿照着铜镜,用蓝缎绸条绑成包头联,缀上双联的泡子,箍紧后梁和银穗子后兜,头插正凤顶花,鬓压四连蝴蝶,两侧佩上耳挖子,一面盖上蝙蝠,另一面插戴朵朵绒花。
蝶蕊儿有些忐忑地转过身来,偷偷打眼瞅新东家。
薛婉仪里里外外地忙进忙出,打理社戏事宜。
蝶蕊儿终究没能到棉织坊做工,却也未被遣回,侯夫人收留了她一阵,期间威远侯府上又接纳了几位苦命人,她们的事迹被文书一一记录,不日,薛东主带着戏本子寻上护国寺,为庙会排演一部新戏,还指定了蝶蕊儿唱台。
蝶蕊儿虽在戏园子里长大,也曾参与过几回唱堂会,但那都是由前辈带着,她可从未独自挑过大梁,这次又是新排的唱本,粗粗演练过几遍便要上台,要她如何能不忐忑。
但这大概是她离开杨柳胡同的唯一机会,若是唱砸了场子,对东家来说她连最后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她还是希望能够留在新东家身边做事。
她们这样做小伏低惯了的人,对上位者的心思变化极为敏感,蝶蕊儿觉察得出两位贵人跟旁个人是不一样的,即便是同情怜悯,也并非当她们作物件那般,高高在上俯视而下,两位东家能真切地感同她们的悲苦,将她们视作同等,从而物伤其类。
【爱心】×1
蝶蕊儿落定了决心,必要尽力表现,练了十几年的身上功夫,便是为了这一刻。
蝶蕊儿在祖师爷的神龛前面拜过三遍,插上两柱香,保佑她这一场的表演能顺顺利利。
陆陆续续地,乐师们落座侧面舞台,架起了鼓乐。
待登场的戏角候在了守旧后。
打起的响锣配合明快的快板,一阵的紧锣密鼓,快节奏的鼓点是戏台开场的吆喝,
在庙会中穿行的游人们逐渐被戏台的奏乐吸引,纷纷驻足观望。
伴着胡琴声拉开,蝶蕊儿踩着笏头履从大幕后走出,移步款款。
“妾身嫁与官爷为妇,夫妻志趣好合,琴瑟相调,恩爱两不相疑,须臾不愿相离,愿作比翼连理,无以异鹣鲽,只道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难得世间有情郎,奈何,却是薄命……原不知郎君是如是狠心,竟忍留吾孤身,害妾身受尽相思苦楚,只恨不能随去。”
微微一拂手,挽起团花帔子的水袖,官夫人以袖掩面,表示哀伤。头上露出的一截的绸布包头联,代表着官夫人寡妇居丧。
“独留妾身与幼女相依为命,可怜吾家寡母孤女,凭何撑起门庭?”
兰指摊手身前,官夫人作无奈情状。
“无奈继了夫兄庶子,亡夫得了儿郎传续,香火有承,吾等享得后世代代祭奠。”
蝶蕊儿扮演的官夫人早年与丈夫恩爱情深,然而丈夫英年早逝,官夫人的膝下却仅有一女,没能留下一个男儿,绝了户的人家,家财便要被亲族瓜分侵吞,官夫人为了保住家产,不得不从亡夫兄长的庶子中,过继了一个儿子到了亡夫名下,以示香火有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