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奥德伦恩推着,斯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乔寻雁学剑,可惜无论他怎么给自己鼓劲,只要乔寻雁一走近,他的脸就止不住变红,发烫,大脑更是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这种状态下的斯诺,剑术学的那叫一塌糊涂。学了整整五天,还停留在第一招剑术。
再次带着斯诺练习后,看着金发少年红彤彤的脸和他使出来的不忍直视的剑术,乔寻雁忍不住扶额。斯诺……他也太害羞了吧?这么害羞,还怎么学剑啊?
经过几天的指导练习,乔寻雁在目睹斯诺脸红全过程之后终于明白,第一天的斯诺压根就不是生病,而是害羞。他太害羞了,以至于只要一碰他,脸就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看着斯诺通红的脸,乔寻雁不自在的抿抿嘴,后知后觉的她看到害羞的少年时,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脸红。”好一会儿,乔寻雁小声问到:“只是练剑而已。”
“而且你这样,让我也感觉……”怪怪的……好不自在啊!乔寻雁颇不自在的想。
明明他们只是单纯的一个教一个学!偏偏斯诺脸红的好像他们在干什么难为情的事一样。
斯诺脸红了红,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也不想。”语气有点委屈。他也想争气点不脸红,但是……他也控制不住。
乔寻雁沉默下来,好一会才小声说:“但是你这样,我没法教下去。”
斯诺这么害羞,让她不好意思继续手把手的教,但是如果不那样教,那……回想起没有手把手教时,斯诺舞出来的面目全非的剑招剑术,乔寻雁忍不住捂脸。
她算是明白了,斯诺压根就没有剑术天赋。他的天赋恐怕只比战士学院剑术课上那两人嘴里的天赋惨绝人寰的那个人好一丁点。这,还怎么学剑术?
乔寻雁倒是没有把斯诺往那个剑术天赋惨绝人寰的人身上想,因为她教了斯诺好几天,一直没有出现过他们俩嘴里的情况。
单纯的她完全不知道那都是因为斯诺一直停留在最简单的第一招。害羞让他们的进度没有进展,而第一招剑术,除了需要迈一小步脚,其余动作基本只用到手。在她手把手教的情况下,除了没有教会斯诺,一切都安然无事。
听了乔寻雁的话,斯诺眼神飘忽不定,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周围,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的说:“要、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别过头,不敢看金发的少女,脸上是没有褪去的红晕。
乔寻雁睁大了眼睛:“你确定?”
“……嗯。”斯诺点点头,小声的说,很是羞赧。
乔寻雁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那好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斯诺太害羞了,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让他不害羞。而且……
乔寻雁不得不承认,以斯诺的剑术天赋,早点放弃对谁都好,斯诺可以将全部精力花在魔法上,她自己也不用被打击到怀疑自我了。天知道这些天里,她怀疑了自己多少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剑招拆得不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教好,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根就不适合教人剑术。
坦言了放弃学剑后,斯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红晕渐渐褪去,恢复了平常的自然。
他摸了摸后脑,颇为不好意思:“对不起啊,乔。”说要学剑的是他,选择放弃的也是他,斯诺心里暗暗唾弃自己。
乔寻雁见斯诺恢复自然,心里变得轻快起来,她笑着摇头:“没事。”
“只是放弃学剑而已,那不是什么大事。何况,谁没有过放弃的时候?”乔寻雁坦然的说:“我自己都放弃过不少东西呢!”
“是吗?”见乔寻雁脸色没有异样,斯诺心里蓦然轻松,露出了一个笑容。
“当然!”乔寻雁笑着点头。她抬眸看着眼前的斯诺,迟疑了会,还是开口了,语气真挚又委婉:“其实我觉得,和剑术相比,你更适合走魔法那条路。”
斯诺一怔,挠了挠脸:“是吗?”
“嗯嗯!”乔寻雁点头如捣蒜。
斯诺似有明悟,垂头丧气的低下头,连金色的头发都没有之前那么灿烂了,他语气低落:“我的剑术天赋真的就那么差吗?”
乔寻雁不忍心的看着他,想了想安慰到:“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好。”至少斯诺没有像剑术课上听到的那个人那样。
“我之前听过一个人,那天赋才叫真不好。”
“是吗?”斯诺打起精神,将信将疑。
“嗯嗯。”乔寻雁点头,笑着说:“我上剑术课的时候,大课的老师和我说……”
斯诺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眨了眨眼,心慌的听着乔寻雁继续说下去。
“之前有一个魔法师,那剑术天赋才叫一个惨绝人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