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后，石蕴玉像只找到窝的动物，然而抱了没一会儿，羽真斫就把他捂成小球，隔着被子抱住他。

“你不冷吗？还是不愿意抱你的妻子……”

心上人这样说话简直要命，羽真斫将小球挪远了些，他羽真斫再怎么英雄也是吃五谷的肉/体凡胎，他默默数落自己，正想着，脖子上感受到毛茸茸，他将人扒出去，“睡觉好不好？”羽真斫闷闷的说。

石蕴玉捏着他的手指放到自己脸上，“ 不喜欢哥哥了？”

羽真斫的手指在他唇上抚摸起来，一下一下，直到他想探进去，石蕴玉才侧开头，羽真斫面不改色的将人摁下去，吻到衣不蔽体，他慢慢拨开石蕴玉的衣裳，胸口薄薄一层肌肉，隐约可见轮廓，那点红晕几乎融入肤色，浅浅淡淡，再往下，肋下到胯骨，线条流畅，腰窝凹陷，羽真斫用手指扣住，把头枕在他小腹上，再没冒犯。

“我哪里不喜欢哥哥了，哥哥、殿下、蕴玉……”羽真斫没头没脑的叫了一会儿，才将人重新搂进怀里，“晚安。”

石蕴玉逗弄他，回了一声 ' 长生 ' 。

“你想干嘛？”羽真斫又重复了一遍，“睡觉好不好？”

石蕴玉和羽真斫睡相都很安稳，所以睡的时候是什么样醒来就是什么样，羽真斫和石蕴玉都是每天累死累活起得比鸡早的日子，于是月亮还挂在天上两人谁也睡不着但是都想把对方按在被子里再睡一顿。

最后还是都爬起来了，羽真斫少时就对石蕴玉有些执念到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一下了，他咬破手指就往石蕴玉眉心点，恰好与他的那身深衣相称，面无表情时清清冷冷无悲无喜的一垂眸又满是神性，石蕴玉拿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然后朝镜中的羽真斫笑了，触目柔肠断。

经此一遭后二人见面次数多了好多，石蕴玉在楚听清流把 '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 挂在嘴边，曾尝试着给西凉选贤举能但发现留下的要么是跟着石来仪混吃等死的废物要么是铁骨铮铮的英雄好汉，至于民间。其实历朝历代改朝换代时有很多百姓都不知道，自然没什么民心所向的说法了，对此石蕴玉掏了点钱，在民间找了一群叫花子，让他们连说带唱的去赞美天命大帝，楚的百姓一听西凉男耕女织当场不干了，急头白脸去拜观音表明自己的立场，自发组织了第二个 ' 上善教 ' ，嚷嚷着要把石来仪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