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是太医之女,出身医药世家,有当行医之责,不可坐视不管,还请皇上成全。”
楚慕远看着庄拂风,她的眼中满是坚定与恳切,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沉默片刻后,楚慕远缓缓开口:“拂风,朕知道你心系百姓,但后宫妃嫔出宫,终究是不符合法度。”
庄拂风心中一紧,她明白皇帝的顾虑,但她更知道,只有亲力亲为,才能更快找到解决之道。她再次恳求,却被顾绾劝阻。
“庄姐姐心系百姓,一派慈悲之心但也莫要让皇上为难。”
庄拂风不可置信看着顾绾,后者只是摇了摇头,见状,她也不好强求,只能无奈起身。
“是臣妾莽撞了,皇上恕罪。”
“你也是好心。”楚慕远淡淡说道,挥手示意二人退下:“好了,你们先回去吧,今日你们发现时疫有功,朕不会亏得你们。”
顾绾行了一礼,缓缓退出乾清宫,状拂风跟在她身后,不情不愿。
“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
顾绾叹了口气:“我帮你也没用啊,皇上是不会让你出去的,若是你一再坚持,以地王的疑心,指不定怎么想你呢!”
“可我……”
“我理解你,你要让皇上相信你你得有这个实力啊,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研制出方子来。”
庄拂风这才作罢,安心回去研究药方。
经过太医核实后,京城之中果然弥漫着时疫的阴影。楚慕远果断下令太医院即刻行动,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医馆广开门户,为百姓施药救治,同时在城中各处设卡,严格排查。焚烧病患衣物,利用石灰粉消毒街道,力图将疫病的蔓延之势扼杀于萌芽之中。
这一时期,顾绾也没闲着,她将蒙口鼻用的面巾改良城显得的口罩,加以推广。
又利用舆论造势,安抚人心,使得百姓得以安心主动住进官府所建的隔离所。
时疫的药方虽然还未研发出来,但总体情况比原书中的剧情好上太多。
后宫中至今未发现有人感染时疫,没有时疫阴影的后宫与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
除了整日泡在太医院的庄拂风:楚慕远虽不让她出宫为民诊治,但允许她与太医院的太医一起研究疫病。
其他妃子不善医术,又心系宫外的家人,祈福的祈福,诵经的诵经,以求这骇人的时疫快快过去。
然而,二皇子楚澜染上时疫的消息如一道惊雷,使稍显平静的后宫顿时掀起了波澜。
碧和宫内,灯火通明,平素伺候二皇子的宫人们跪成一排,脸上写满了忧虑与不安。
楚慕远面色阴沉,对着跪着的宫人厉声问道:“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偏偏就朕的孩子染上时疫了!”
“皇上恕罪,皇上饶命啊……”
楚慕远一挥手,宫人全被拉下去,顾绾来时,便遇着这样的场景。
“皇上,现在不是责罚奴婢的时候,二皇子的病要紧。”
明贵妃也在一旁劝道:“顾昭仪说得有理,先问问太医情况如何了。”
许太医立刻会意,跪在地上道:“二皇子现在高烧不退,微臣已经开了散热的药让二皇子服下,高烧退去,二皇子应暂时无忧。”
“可是到现在,我儿的额头还能那样滚烫,丝毫没有退下去的迹象,这可怎么办。”和妃泪眼朦胧地从内殿出来,声音里充满绝望。
薛钰涵与庄拂风得知消息后,心中亦是五味杂陈。她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与同情。
蓝淑与齐妃,见得和妃这副模样,大有感同身受之感,不免落下泪来。
楚慕远难得安慰道:“澜儿是朕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和妃心中又是一阵哀恸,福了福身子:“还望皇上允许,让臣妾陪着他罢。”
“这……”楚慕远犹豫起来,二皇子得的毕竟是时疫,若是离得太近,难免不会传染。
“皇上,臣妾就这一个孩子,就让我陪着他罢。”和妃再度请求,楚慕远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应允了。
和妃走后,殿中又陷入一片死寂,最终还是明贵妃打破了沉默:“皇上,此事爬是有蹊跷。时疫在宫外已经得到了遏制,宫内又有人严格把守,怎么就偏偏让二皇子染上时疫了?”
楚慕远手重重拍在案几上,语言中是掩盖不住的怒火:“放肆!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谋害朕的皇子!”
“皇上息怒……”明贵妃立刻跪下,其他人也诚惶诚恐地跪下,“臣妾管理不善,才出了这样的事,是臣妾有罪。”
楚慕远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嫔妃,转头对着旁边的德公公吩咐道。
“小德子!”
“奴才在。”
带上太医,派人去二皇子的住把没养东西都给我检查清楚了,还有伺候二皇子的宫人,令他们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原原本本的交代一遍,凡是发现隐瞒不报的,直接大刑伺候!”
“是。”
交代完事情,楚慕远冰冷的眼神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寒意:“谋害皇子,论罪当诛,尔等可明白?”
饶是沉稳如明贵妃,身子也不禁颤抖起来,她咬牙坚持道:“皇上明鉴,臣等绝无此心。”
楚慕远微微颔首,语气不复之前那般森冷:“好了,都起来吧。”
“谢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