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寝殿里也亮起了暖黄的烛光。谢兰因刚踏进殿门,就被一股熟悉的龙涎香裹住。他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珠花盒子,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整个人被狠狠抵在了殿柱上。洛尘的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声音哑得像浸了砂砾,带着不容抗拒的狠劲:“玩够了?”
谢兰因被他压得喘不过气,鼻尖萦绕的全是对方身上压抑到极致的气息,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弯起眉眼,语气里还带着点撒娇的软糯:“陛下这是……吃醋了?臣妾只是跟清舟、词轩逛了逛街……”
“逛街?”洛尘低笑一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拇指重重摩挲着他的下唇,“你替他扶灯穗的时候,指尖在他脸上停了三息;她挽着你的胳膊,贴着你耳朵说了七句话;你还对着词轩笑了五次,比对着朕的时候还多。”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咬牙切齿的占有欲,“兰因,你说,朕该怎么狠狠罚你,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谢兰因被他眼底的狠劲弄得耳根发烫,他知道这人向来记性好,却没想到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更没想到这次的醋意会浓烈到这般地步。他仰起头,主动凑过去亲了亲洛尘的下巴,眼尾泛起一点红,声音软得像羽毛:“陛下记性真好……那臣认罚,好不好?只是陛下……”
“没有只是。”洛尘打断他的话,低头狠狠吻住他的唇,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惩罚般的掠夺,舌尖撬开他的齿关辗转厮磨,仿佛要把所有的醋意和占有都通过这个吻刻进他的骨血里。谢兰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眼尾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甜腻的颤音,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一吻终了,洛尘贴着谢兰因的耳廓低语,气息灼热得让人发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今晚,你要把欠朕的都补回来,少一分都不行。”他抬手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的方向,指尖用力掐着他的腰,仿佛要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朕会让你记住,以后不许再对旁人笑得那么好看,不许再让别人敢碰你半分。”
夜色渐深,宋王府与皇宫深处的烛光次第熄灭,只剩下檐角的铜铃声在夜风里轻轻摇晃。那些藏在暗处的醋意、守在心底的占有、融在沉默里的深情,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帐暖春宵里带着狠劲的低语与缠绵——原来爱从来不是温柔的束缚,而是明知你拥有属于自己的天地,却依然愿意用最激烈的方式告诉你: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而那些所谓的“惩罚”,不过是爱人之间最私密的告白,是把所有的不安与占有,都化作了融进骨血里的笃定与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