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连翘点头:“是门主干的。他故意在婚礼上杀人,就是为了挑衅我们,挑衅军政界。”
林允儿快速查看现场,冷静开口:“假新娘是被人胁迫,提前藏在后台,真正的新娘在化妆间被杀害,头颅被放进礼盒,送到现场。凶手熟悉婚礼流程,熟悉督军府布局,一定有内鬼。”
宛如走到假新娘身边,轻声安抚:“别害怕,告诉我们,是谁逼你的?他长什么样子?”
假新娘吓得语无伦次:“青铜面具……他戴着青铜面具……肩膀受伤……他说我不假扮新娘,就杀我全家……礼盒是他让我交给新娘的……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人头!”
青铜面具、肩膀受伤。
所有特征,完全吻合玄医门门主。
江南眼神冷到极致:“他就在现场。他看着我们惊慌失措,看着婚礼变成葬礼。”
田甜指着礼堂后门:“那里!刚才有个黑影跑出去了!”
“追!”
江南、宛如、贺蕊、田甜立刻冲出去。
沈清清、扁连翘、林允儿留下,保护现场,安抚宾客。
四人追出礼堂,看到一道黑色身影,正朝着督军府后门狂奔。
他肩膀渗血,步伐踉跄,却速度极快——正是青铜面具人!
“站住!”江南开枪射击。
“砰!”
子弹再次击中他的肩膀,旧伤加新伤,鲜血直流。
可他依旧没有停下,跳上一辆等候已久的轿车,绝尘而去。
江南等人追到门口,只看到汽车尾气。
又让他跑了。
贺蕊气得咬牙:“他简直是疯子!在督军府杀人,简直是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宛如冷声道:“他不是疯子,他是在示威。他告诉我们,他想杀谁就杀谁,想在哪里杀人就在哪里杀人,我们拦不住他。”
江南握紧手枪,指节发白:“下一次,我不会再失手。”
回到婚礼现场,人头与尸体已被收好,假新娘被控制,内鬼也被揪了出来——是督军府的一个下人,被玄医门收买,帮忙传递礼盒。
镇守使抱着女儿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赵督军脸色铁青,对着江南下令:“江督察!我给你所有权力!军队、警局、情报网,全部归你调遣!三天之内,我要抓到青铜面具人!我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江南立正敬礼,声音斩钉截铁,“三天之内,我必擒凶!”
夕阳西下,染红了沪上的天空。
一场盛世婚礼,变成血腥惨案。
玄医门门主的疯狂,已经突破底线。
七凤探案团站在狼藉的婚礼现场,看着眼前的惨状,眼神无比坚定。
不再是为了名气。
不再是为了委托。
不再是为了身世。
而是为了无辜死去的人。
为了沪上的安宁。
为了终结这场,持续了百年的宿命杀戮。
扁连翘轻声道:“我知道他在哪里了。”
众人看向她。
扁连翘眼神清澈而坚定:“九转还魂丹方、扁家医书、军政血仇、地下机关……所有线索,指向同一个地方。”
“扁家祖宅。”
“那是我先祖的故居,也是玄医门创始人的旧居。”
“他在等我们。”
“他要在祖宅里,与我们,做一个了断。”
宿命的终点,即将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