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师姐。”东方晏脸皱成一团,不甘心的握住手中玉佩。
“我在宗门待了十几年了,我也想出去看看。”
“外界与你想的不一样,你现在去太危险了。”玄歌扶住东方晏的肩膀。
“你大师姐说的对。”李青禾点点头应和。
“待在宗门不是很好吗?”灵溪握住东方晏的手。温柔地看着她。“其实外面的世界并没有那么美好。”
“可是,师姐你们都出去历练过,只有我,要一直待在宗门。”
“难道,要我一辈子都守在宗门吗?”东方晏低下头有些忧伤。
师姐们听到后愣了神,低下了头,她们确实没资格说这些话。
“让她去吧,也该放手了。”站在一旁漠不作声的洛辞,率先打破这份宁静。
东方晏抬起头,眼睛闪闪发亮地望向洛辞。
“可是……”
玄歌还想说些什么。
“外面是美好还是残酷,不是由我们述说,要她自己去感受。”
“我们不会一直守在她身边,她现在长大了,也该走出自己的路了。”洛辞清冷的语调打断玄歌的话。
“三师姐,你真好。”
望着欢快的小师妹,三人叹息一声,下定决心。
放开枷锁,让鸟飞回属于自己的天地。
玄歌看着东方晏:“那…就去吧!”
“谢谢,师姐。”东方晏围着师姐跳起,像朵盛开的花蕊,在风中飞舞。
“出门在外,注意安全。”玄歌抚摸着东方晏的脑袋,满脸的不舍。
“不要轻信别人,记住了吗?”灵溪不舍地抹眼泪。
“在外面,可别忘了我们。”李青禾笑得最轻松,却在看不见的地方抹去了泪珠。
“嗯,我记住了。”东方晏擦去眼角的泪花,破泣为笑。
“ 干嘛呀,小六还没走呢”玄歌率先打破离别的气氛,笑着开口,“先去准备准备东西吧。”
众人皆不舍地与东方晏分离。
玄歌留在原地唇角微扬,掏出一把密匙,在东方晏眼前晃悠。“看,这是什么。”
“宝库的密匙。”东方晏吃惊地捂住嘴。“不是已经被师傅藏起来了吗,怎么会在这。”
“你当年差点把宝库烧了,师傅多附加了几层封印,然后就把这密匙交给我了。”玄歌一边调侃一边甩密匙。
东方晏尬笑了几声,脸上染起红晕,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脑海瞬间想起小时候干的一堆丑事。
“别愣在这,去宝库挑一些趁手的法器。”玄歌拍着她的肩膀。
东方晏默默跟在玄歌身后,不多时站在一处宏伟的建筑前。
密匙插入阵眼,咯吱声响,阵法禁制一层层散去。东方晏推开历经岁月的古朴厚重大门。
两个幽深通道立在眼前:宝器台与源丹洞。
“到了,分开挑吧!”玄歌率先踏入左边的源丹洞,准备修练所需的源晶丹药。
东方晏紧随其后,去宝器台,寻找适配自己的法器。
洞内金光流转,神兵法器,符箓玉简琳琅满目,宝贝上的符文灵蕴流动,皆是不凡之物,此刻却被随意摆放在玉架上。
东方晏走过,指尖轻轻划过每件宝物,感受着每件宝物的灵蕴。
一刻钟过后,东方晏藏宝阁已然转了大半,还是没找到称心的法器。
就在东方晏深思的时候,
“我去。”东方晏一个不注意,脚下一晃,差点摔到地面。
“什么东西?”东方晏稳住身形,向地面看去,只见十二个黯淡无光的珠子被随意丢在地上,看起来灵蕴尽失,变为废品了。
“藏宝阁怎么会有这等废品呢?”毕竟藏宝阁中每件宝物都是宗门精挑细选才存入的。
“说不定是我眼拙,看错了呢。”东方晏伸手去拿那几颗珠子,珠子却纹丝不动。
东方晏终于在灵力加持下才堪堪拿起,放在手心仍很有分量。
东方晏托起珠子,仔细地观察,并未什么神秘之处,只有几处古怪的花纹。
“怎么会。”东方晏满眼疑惑,运转灵力将其注入,却如石沉大海。
“算了,先收起来吧。”东方晏从存放灵玉架上取出一个储物袋,将那几颗古怪珠子扔了进去。
又过了一刻钟,东方晏终于万宝丛中挑出两件法器。
六品法器:玄鳞刃与碎星剑
东方晏满意地看着两柄法器。毕竟这在修行界算不错的了。
东方晏满意地纳入储物袋。
“时间不早了,该出去了。”东方晏收好储物袋向出口走去,却发现玄歌早已在门口等候。
“师姐,等了很久吧。”东方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毕竟宝库实在是宝贝太多,耽误了一会。
“没多久,我也是刚刚才好。”玄歌说着摘下储物戒,戴在东方晏手上。
“师姐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
“这个叫须弥戒,是师姐当年比武,从一个秃驴手中赢下的。”
“比寻常的储物袋空间大一些,也方便一些,遇见危机,催动上面的法印还能救你一命。”
东方晏用神念探查须弥戒,一脸震惊的看向玄歌:“师姐,你这是把宗门搬空了呀。”
里面的空间不仅大的吓人,更有成堆成堆的源晶和丹药,皆不是凡品。
“也不全是宗门的东西,还有这么多年我的私产。”玄歌骄傲地抬起头。
“看不出来,师姐还是个小富婆。”东方晏打趣道,随即正色:“师姐你还是收回去一些吧,我用不了这么多,毕竟师姐你也要修行。”
“小六,师姐身在宗门,也用不到这些东西,倒是你,可得多带些。”玄歌细致的整理东方晏的衣襟。
“毕竟,出门在外,多带一些,总是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