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是他的事,”衔云归道:“这个间隔有十年之久,当务之急,我得多刷点爱意值才行。”
系统:“那......”
衔云归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满意:“是时候把他给睡了。”
系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镜子里的宿主竟然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油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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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斜阳湖畔就聚满了人,京中诗会是皇帝主办的,只有世家小姐和公子能参加,也是个隐形的联谊会,大家都是抱着心思来的,并不为单纯唱诗。
其中把主意打到衔云归身上的人就更不知几何了,一入场,几乎所有人的视线焦点都落在这边,刚进包间,外头就有人通传哪哪家的公子想来见一面。
雀生没好气地轰走了,倚在门边,发牢骚道:“这诗会到底有什么意思,看看花赏赏景,人还那么多,吵得人头疼。”
衔云归沏好了茶,浅笑道:“这样的场合,自然是提供给贵族们互相相看用的。能拿到请帖的,非三品以上官员不可,又开在这画舫上,自然参加的人多,围观的更多。”
雀生敛了敛眼睫,突然问道:“我听说诗会是皇帝主办的,他也会来吗?”
衔云归道:“他老人家哪有那闲情雅致,自然不来,怎么,你似乎很盼着皇上来?”
雀生嘟囔道:“那倒没有......”
只不过要是有这样的机会直接把大周皇帝给杀了,那岂不是对燕国大有益处的好事一桩?
衔云归当然知道这个心思,哼笑一声,说:“你不用跟着我了,自己去玩玩吧,熟悉熟悉画舫布置也行,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雀生不乐意了:“主人最近似乎总是遣退我,我留在这里,难道不比花好看吗?”
衔云归:“......”
留给你机会去找谢子盈,你还不乐意上了。
衔云归瞪了他一眼,略有些不耐烦道:“行了,本来坐船就不舒服,别在我眼前晃了,赶紧出去。”
雀生嘴巴一瘪,眼角一耷拉,哦了一声,乖乖走了。
雀生掩上门,衔云归侧了侧身,从门缝里看着,雀生瞥见楼下的某道身影后,果然悄无声息地走了。她把谷雨叫进来,淡声问道:“我要的东西你弄来了吗?”
谷雨弯腰凑到衔云归身前,递给衔云归一个小油纸包:“是,这种迷情药功效很厉害,化水服下不到半炷香即可起效,请小姐小心用。”
衔云归勾了勾唇,收下药包,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