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一年的时间就完婚了,就这么忍不住吗?”
云既明将鞭子狠狠的扔到了地上,瞪着眼看着两人,“你们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对我们两家有什么影响吗?人家会说我们教子无方,教女无方!秦云两家的名声都被你们给败坏了!你们真是气死我算了!”
云棠听了这话十分的委屈,明明这并不是她的错,她还是个受害者来着,她爹要骂就只骂秦逍一个人啊,干嘛还要连她一块骂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这么想着,她正要说些什么,被打的伤痕累累的秦逍却喘着气开口,道:“云叔您别怪棠棠了,要怪就只怪我一个人,是我强迫她的……”
“你是不是疯了!”云棠震惊的看着他。
不是,这人是还没被抽够吧!还是真的疯了!
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爹肯定得继续抽他,说不准她娘都要一起加入了。
面对云棠的震惊,秦逍只是有些虚弱的摇了摇头,又对她露出了个浅淡的笑容。
他目光也缱绻深情,像是在安抚她不要害怕,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挡在她身前,替她挡下一切风雨。
更像是从前她每次犯错时,秦逍就是像现在这样会无条件的站在她身前,替她解决了许许多多的麻烦。
那时他是她最好的兄长,最信赖的人,所以她也能够理所当然的接受他对她所有的好,而现在……现在,她知道了,她的兄长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秦逍就不能一直只做她的兄长呢?他为什么又非要这么对她呢?
这是云棠想了许久的问题,却至今也没有找到答案,她着实无法理解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但是……无论怎样,又无论他在她那是个什么身份,兄长也好,未婚夫也罢,亦或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他其实一直都对她很好。
也无论云棠喜不喜欢他,她都无法否认这一点,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心中一酸,眼睛也措不及防的红了。
怕被人察觉,她只好匆匆的低下了头。
“什么?!你强迫、强迫她的!”云既明听了这话气的胡子都要炸了,他想也不想的就拿起刚扔地上的鞭子,又要将鞭子甩在秦逍身上,但云棠这回却挡在了秦逍的面前。
云棠:“爹,您别打他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云既明怒道:“棠棠你让开!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混蛋!他居然敢这么欺负你,你还替他说话护着他干什么?!这种混蛋不打死,留着也是个祸害!”
赵芳华也早气的面色涨红,她将云棠拉开,也怒道:“棠棠,你爹说的对,就是要打死这混小子!居然还敢这么对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即使他们夫妻俩平日里嘴上再如何夸赞秦逍,但终归云棠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而为人父母的一朝得知自己的女儿被人这么欺负了,甚至叫人弄大了肚子,谁又受得了,忍的下去呢?
要这还忍得下去的话,那他们也不配当这个父母了。
云棠见她爹娘这副模样,心知她是劝不住他们了,只能把希冀的眼神落到秦行之和林玉婷的身上。
林玉婷倒是想说点什么,却被她身后的秦行之给揽住了身,他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林玉婷便僵住了身子,只能躲开云棠的眼神。
见她听话,秦行之短促的笑了下,他又重新抬头冲云棠露出了个安抚性的笑容,然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无能为力。
不,是很明显,他就是不想要管这件事情。
云棠:“……”
她想她有点明白了秦逍为什么时不时的就会对她说,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她,他们才该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的话了。
也同样明白了他对她到底哪来的这么旺盛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原来……如此。
既然他们都指望不上了,云棠只能靠自己了。
她蓦然又觉得心烦的要命,她实在是不想面对现在这种糟糕的情况,她更不想为秦逍求饶的。
她恨不得她爹再多抽秦逍几鞭子,最好把他抽的再不敢对她那么的放肆。
但是……看着秦逍脸色苍白到病态的模样,云棠还是咬了咬牙,重新张开双臂挡在秦逍面前,她无奈又烦躁道:“好了别打了,算我求你们了!难道真的要出人命了,或者把他打残了你们才高兴吗?那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这样子了,还能怎么办?!”
烦死了!真是烦死了!
平日里也没见这么爱她,要是平日里他们听了她说的话,早早的取消了这门荒唐的娃娃亲,也不对秦逍像对亲生儿子那样好,秦逍至于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她吗?!
现在好了,她都要显怀了,他们倒是着急了,倒是想起自己是她的爹娘,而不是秦逍的爹娘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