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说你们已经发生关系了!是他强迫你的?!”
郑婉清花了半晌才勉强接收完了这一信息,而等她接收完她立刻愤怒道:“姓秦的狗东西!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他居然强迫你,这是犯法的啊!这个王八蛋混蛋,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她骂骂咧咧的,也越骂越生气。
她怎么也没想过,有朝一日她的好友云棠居然会经历这样的事。
更离谱的是,对云棠做出这样的事的人,居然还是她所谓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哥哥。
这见鬼了吧!
真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话,怎么可能舍得这么欺负自己的小青梅呢?
而且两个人不是本来就有婚约的吗?所以秦逍又到底在急什么啊?!
最迟明年就能抱得美人归了,就这么不到一年的时间了,这都忍不住?
要死了啊,还能靠他干成什么大事?
她真的……好想打死秦逍这个混蛋啊!让她们家棠棠哭的那么伤心,真是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但话说回来,难道这就是云棠一直不喜欢秦逍,甚至想要嫁给别人的原因吗?
就是因为一直都知道秦逍是这样一个人,所以云棠才受不了秦逍的。
怪不得云棠之前能喜欢上唐言礼了呢,不过那唐言礼也不是个好东西就是了。
还有那个李榷……
停停停,她家棠棠身边怎么净是这样的狗男人啊?
她家棠棠肤白貌美,唇红齿白,腰细腿长的,又心地……额,一般善良的,怎么就遇不到一个正常男人呢?
还是说,现在这样的乱世就是没多少正常人?
……算了不想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得好好的教训秦逍一顿,好给她家云棠报仇。
这么想着,郑婉清便一边掏出手帕温柔的擦干了云棠脸上的泪,一边又握住了云棠的手认真道:“棠棠别哭了,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我们去警察厅,告他!”
“不行!不能去!”云棠把手缩了回来,猛的摇头。
郑婉清愣了下,随即皱眉道:“为什么不能去?难到你还舍不得他蹲大牢吗?还是你觉得这件事很丢人?可这不是你的错,棠棠,你是个受害者,你明白吗?”
云棠:“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我的错,我是被强迫的,是他给我下了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郑婉清:“那你……”
难道还真是舍不得去伤害秦逍吗?
不是吧,她家棠棠好像也不是那种为了情情爱爱就要死要活的人啊。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她家棠棠反倒是那种会睚眦必报的人。
所以……到底为什么不去啊!
郑婉清对此感到疑惑,而云棠在下一秒就解开了她的疑惑。
“我要是去了警察厅的话,那我爹娘也会知道这件事,要是他们知道了的话,顶多也就是揍秦逍一顿,揍完说不准,不,是肯定,他们一定会立刻把我嫁进秦家,好保全云家的名声。所以我不能去,婉清,帮我保密好不好?”
郑婉清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可是却还是很生气。
难道说,还真就让秦逍那王八蛋逍遥自在,为所欲为了?
做了恶事,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吗?
凭什么代价是云棠来承受呢?
这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
这么想着,郑婉清还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表情有些难看道:“棠棠,那个……你,那个秦逍他……”
云棠不解道:“怎么了?你要说什么?无论你要说什么你都直接说好了,咱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吗?”
听了这话,郑婉清深吸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问道:“我是想问你,在别墅的那三天里,秦逍有没有做过措施?”
“措施?什么措施啊?”云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迷茫的看着郑婉清。
郑婉清看着她这副懵懂的模样,已经大概能猜到了,于是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此时她在心里又将秦逍骂了个狗血淋头,觉得没必要再问了,却还是有点不死心也破罐破摔道:“就是避孕啊!秦逍有没有做避孕措施!”
“……”
云棠蓦然瞪大了眼睛,回想起那荒唐的三天,她的脸色也渐渐苍白,脸上血色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