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化悲愤为食欲,又点了好几个蛋糕。
白石藏之介不禁劝道:“切原,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从平野说她男朋友来了,询问他是否介意再多两人时,切原似乎就有些意见。
接下来忍足两兄弟前后脚进来,他不仅见到了刚分别的谦也,也明白平野口中的男朋友是冰帝的忍足侑士,平野竟然和谦也也认识……
这趟东京之行可真有趣。
唯一令人担忧的是怕这个冲动的后辈把自己气坏了。
有姐姐的白石很能理解,看姐姐的男朋友不顺眼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何况忍足侑士一直在暗戳戳挑衅他。
白石暗暗观察,眼睛颜色一切正常,看来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颇感欣慰。
谦也必定是站在自己堂兄那边,这样一来,切原处在孤立无援的境地,所以才那么不高兴吧……
白石一面腹诽自己就是操心的命,一面关心后辈:“切原,要适可而止哦。”
宠溺弟弟的姐姐显然不这么认为。
“没关系,赤也他正在长身体,吃不完可以打包。”平野声音温和,“谦也桑也请不要客气,白石君也是。”
只是她话音刚落——
“月咲,怎么不问我?”
“侑士又不是客人。”
“也是呢,那么我自便了。”
女生视线没注意的地方,忍足君对着切原弯了下唇。切原再次被气到,又点了好几份甜品。
白石藏之介觉得他有点过分,又不好说什么,捅了捅谦也的胳膊,希望他能看明白自己的眼神——
不要欺负切原君了。
默默吃瓜的忍足谦也读懂了,不予理会,转头向店员小姐点了一杯羽衣甘蓝汁。
别管切原了,自求多福吧……侑士的怒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烧到你身上了。
“……?”
对上对店员小姐的眼神,白石藏之介回了个微笑,“我不用,谢谢。”
店员脚下生风似的捧着菜单离去。
平野月咲正想问弟弟等会要不要打包些甜品给姨妈,视线刚对上,他就飞快移开,又悄悄抬眼看她。
她直觉敏锐,内心涌上一个大胆猜测,目光触及一桌人,又不动声色地压下。
她笑了笑,继续维持水面之上的平静:“谦也桑,是我记错了吗,你以前不是黑发吗?”
“啊?哦,我这是染的啦。”
“这个发色很适合你,之前的小偷抓到了吗?”
“那当然了!遇上我算他倒霉。”
“谦也又追小偷啊,他追可小偷可是毫无败绩呢,毕竟是我们四天宝寺速度最快的呀。”
“诶诶,我可是大阪的浪速之星!”
“嗯嗯,大阪是没有比你速度更快的了。切原,立海大的训练有在好好进行吗?都大赛拿下了吧?”
“啊!我们立海大是没有死角的!”
……
大家都是熟人,平野月咲起了个话题,白石藏之介有心照顾,一句话又将丧丧的切原赤也变得热血。
气氛活泛了,平野月咲开始出神。
立海大最近的训练太轻松了吗?赤也不务正业到开始给她找事了……
思索间,桌下的手倏地被人握住,平野月咲一惊,下意识想要挣开,对方反而收紧了力道,牢牢扣住她的虎口。
她抬眼,忍足侑士微微蹙眉,眼神受伤。
对面三人聊得热络,并无异样。
平野月咲无奈回握住男朋友的手,他又高兴了,大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
“什么蛋糕?不吃了吗?”
“没有草莓的……草莓挞。”平野月咲顿了顿,问,“你吃吗?”
忍足侑士欣然点头,又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够不到。
平野月咲端着瓷碟到他面前,他并不动作,依旧托腮看着她。她被看得脸热,手上加重力道以示警告。
他这才笑了下,用空闲的右手拿起叉子吃蛋糕。
这家店的员工培训也十分到位,每空一个碟子,都有店员小姐及时撤走。
看到第四张生面孔时,平野月咲心下了然,毕竟喜欢美好的事物是人之常情。
后来追加的甜品也陆陆续续在上。
切原赤也能吃归能吃,吃掉一半已是极限,此时万分想念丸井文太。
白石和谦也看出来,好心地一人一两块帮着吃掉了。
平野月咲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档买了单。
前台店员小姐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表情愤愤,眼神欲言又止。结完账,她从柜台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
“特别赠送我们新烤的曲奇饼干……”她稍稍加重语气,“我只给你哦。”
平野月咲向可爱的店员小姐道谢。
一行人走出咖啡店。
忍足谦也好不容易来趟东京,拉着白石晚上要留宿忍足侑士家。
忍足侑士收留一个也是收留,收留两个也是收留,差别不大。
切原赤也停下脚步:“月、月姐,那我就先走了哈。”
“赤也要去哪?”
“回、回家。”
姐姐脸上并无怒容,但心里有鬼的切原赤也察觉大事不妙。
还是回家最有安全感。
他垂着脑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平野月咲狠心地移开目光:“回去不早了,我给姨妈发过简讯,你今天住我家,她很放心。”
不是才三点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