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身后的人似乎没想到对方感知这么强。没有出现,但那如芒刺骨的目光消失了。
那个人离开了。离缴这时转身。没看见任何东西,只有风将地上的枯叶吹开。
离缴的警惕不无道理,军区提供的地方还能有这种人在,除了当兵的,不可能隐匿这么好。
他猜测是食堂那位。
要真是这样的话,对方会是害他的吗?
他并不想这样揣测他人,但是这莫名其妙的关注让他觉得这是错误的。这种事出现告诉他他要倒霉了。
另一处
利用风声悄然离开的男人,神情却是激动。
是他,他真的在这。
我找到他了。
视线往上,刀削般的轮廓,冷硬的帅气上被这扭曲的兴奋破坏。
是他--范!鹭!
他双手捂住那张扭曲的脸,心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找到你了...找.到.你.了。
他是自己主动请缨来这的,没想到会有这意外之喜。范鹭队友回来就看见他坐在行军椅上发呆。
发呆就发呆,关键是......
“干啥呢,笑嘻嘻的。你对谁笑呢?”说着那大汉做出四周查看的动作。
范鹭撇了他一眼,“你管我呢。今天怎么样,那边怎么说?”
壮硕大汉从范鹭那抢了一个凳子过来,坐下就说:“那几个杂毛脑壳有毛病,说我们今天安排的不合理,里面有人举报我们。”
“嗯?咱们安排的可以啊,就这样也就淘汰一半多人。这种废物不淘汰干嘛。”
“哎哟,我也觉得是他们脑子有毛病。就我叫人把他们送回去的时候,有几个叫的最凶了。好像说什么他爸爸是厅长什么的,说我们黑幕。哎我,当时就将咱刚开始就准备好的计划书给他们看。”
“然后?”
“TM的,看了过后一个劲说不信,说要查监控。我们给他们看了,然后那几个破崽子又说我们受贿,透题。”
说到这里大汉脸上露出轻蔑,接着说:“这句话说出来,他们就像找到把柄。”
“那你们怎么解决的?”范鹭也好奇,那时候他正好被叫回去有事,这事怎么解决的。
咳咳,大汉清嗓。
“那b崽子打电话告状,他那个厅长父亲应该说他去找人吧。然后那崽子就是鼻孔朝天啊,结果你猜结局是什么。”
范鹭挑眉,大汉接收到听众的鼓舞诉说欲起来了。
手舞足蹈的还原那时候的场景。
那个小屁孩打完电话就趾高气昂的看着大汉几个,哼声“你们等着吧,等我爸爸教训你们。”
说完也是有恃无恐,只是没看见几个人惊惧的眼神心里吐槽,一群土包子。
大汉那也是没多久就接到电话,电话没开免提,只能听见好,好,对。了解。
话说的不多,但那破崽子以为胜券在握,轻蔑看他。
“是不是你们的错,现在跟我道歉。”
怪异的眼神。
什么意思?破崽子心里猛然一跳。
“呵呵,不好意思小少爷。您亲爱的厅长父亲叫您快点回家别丢人现眼呢。”
说到这句话大汉脸上严肃但是说出的话阴阳怪气。把那个破崽子气的半死。
后面的事就与他无关了,客客气气请走那几个破崽子。
“那个破崽子走的时候还在跟他那个厅长父亲打电话呢。”大叔说到最后翻了个白眼。
范鹭听完哈哈大笑,“这种小崽子真是以为有个爹就无法无天了。他以为这是哪,军方他一个厅长还想控制。他怎么不当首长呢。”
远在某一房间的破孩子狠狠打喷嚏。
“爸!我感冒了!我要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