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如约到场,除了稍稍有点瘦以外,依然是那个明媚阳光的好儿郎。
将他平时的包包扔给经纪人便说到"开始吧"
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唯一的要求,他不卸首饰也不带妆。
导演点头,后期修一下就好。
当天幕撕开口子,将他往上拉时,他的威亚也跟着缓缓而起,他笑了,灿烂如花,绚烂如画,美的如转瞬即逝的烟火,亮的如流星划过的刹那。
在威亚升至近百米高空时,在导演喊卡准备落幕放他下来时,在所有底下的朝高空摄影的人员离开看效果时,在吊车缓慢下降时,他自己以极快的速度解了身上所有的防护,张开手臂,几天以来第一次叫出了那个哽在喉间的称呼,轻声呢喃“宁溪”
闭上眼,任由身体自由坠落。因为这是最后一场戏,只有升空没有坠落的戏,所以地上没有柔软的地垫,这,也是他想要的。
当一声惊呼惊醒众人,想阻止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那闭着眼却带着笑得容颜,所有人的心口一痛,怪不得他情绪没有任何失常,原来从一开始就想好了是吗?原来吻他时就说了"等我"是吗?怪不得笑得那样真诚,原来是要去找他了是吗?
导演沉痛的闭上眼‘所以是我害了你们是吗?如果没有当初的相遇,是不是就不会有如今这样惨烈的结局,要怎么原谅自己,让这两个少年陷入了如此的万劫不复之地,要有多大的勇气,要有多深的爱意,才能不畏惧生死,也不要承受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