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今天的第一次。”

姜糖还未回神，顾盼已然微微俯身，唇瓣轻擦过她的唇角，一触即离，短暂又清晰。

唇间萦绕着顾盼方才的黑咖啡苦味，混着蛋糕残留的甜，苦甜交织，是独属于此刻的鲜活温柔。

“第一次。蛋糕我会吃。”

“还差四次。”

细碎的吻依次落下，鼻尖、左颧、右颧，分寸克制温柔。最后顾盼凝眸落在她沾着少许奶油的唇上，轻轻覆上，温顺抿去残留的甜腻。

“第五次，够了。回去吧。”

顾盼转身径直走入大楼。

姜糖立在原地，指尖轻轻抚过唇角。奶油的甜已经散去，唇上留存的温度却格外清晰，熨得人心头发暖，忍不住弯起眉眼笑了。

入夜。

沈鸢收到姜糖兴致勃勃的消息：【蛋糕成功了！顾盼吃了！她说酸，但是吃了整整三块！】

沙发上夜色静谧，沈鸢指尖划过屏幕，唇角微扬。

纪棠枕在她腿上，长发散铺，双目轻阖浅眠。沈鸢抬手，指尖缓缓穿过她柔软的发丝，从前额向后梳理，动作绵长安稳。

“谁呀？”纪棠没睁眼，嗓音慵懒沙哑。

“姜糖，今天做了草莓蛋糕。”

“给顾盼？”

“嗯。她说顾盼吃了三块。”

纪棠睫羽轻颤，唇角浅浅扬起，一语道破真相：“顾盼从来不吃甜食。”

沈鸢抚发的指尖骤然一顿，轻声疑惑：“那她怎么吃了三块？”

“因为是姜糖做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戳破所有伪装。

沈鸢默然无言，微微低头，唇轻落在纪棠的眉心，温柔轻浅。

“沈鸢。”纪棠睁眼，轻声唤她。

“我在。”

“你今天的第一次。”

纪棠顺势坐起，与她相对而坐。帘隙漏进皎洁月光，落在两人之间，温柔缱绻。

吻次第落定，眉心、鼻尖、双颧、唇瓣，五下周全。

这一次她没有退开，舌尖轻轻描摹沈鸢的唇线，反复流连，温柔缠绵。

“够了。”沈鸢声线微闷，带着浅浅的动容。

纪棠不语，俯身埋入她的颈窝，安稳依偎。

沈鸢继续轻柔梳理她的发丝，温柔绵长。

“沈鸢，明天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好。”

“那我给你做清汤面。”

“好。”

纪棠唇角笑意更深，往她颈间埋得更紧。

窗外圆月澄澈，清辉满地。阳台草莓苗的枝叶投影落在地板上，随风轻晃，温柔摇曳，岁岁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