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悄悄把一摞话本推到了萧沉璧手边。
午后的阳光愈发慵懒闲静。
温雪棠蜷在藤椅里昏昏欲睡,忽然听见书页翻动的异响。睁眼一看,萧沉璧正捧着一本《春情集》看得专注。
“你不许看那个!”他腾地跳起来去抢。
萧沉璧举高书册,顺势将人搂进怀里:“‘海棠初绽夜,罗带自轻解’……”他低声念着,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温大夫好雅兴。”
温雪棠耳尖滴血:“那是别人送的!”
“是么?”萧沉璧翻到扉页,“‘雪棠雅鉴’......落款是谁?”
“……”
温雪棠终于抢到书,却被萧沉璧就势压在了晒书的席子上。竹简硌得后背生疼,他刚要骂人,忽见萧沉璧指着书上一处:“这个姿势貌似可以试试。”
“萧沉璧!光天化日你……”
“嗯,”萧沉璧俯身咬他锁骨,“晒书要翻面,晒人也一样。”
这场“晒书”最终以温雪棠裹着毯子落荒而逃告终。
黄昏时分,他气鼓鼓地清点书册,却发现少了一本。正要发作,萧沉璧从袖中掏出《春情集》,书页间赫然夹着张新绘的图——
墨线勾勒的软榻上,两个小人儿相拥而眠。一个鬓发散乱,一个衣冠楚楚,旁边题着“晒书图”三字。
“不要脸!”温雪棠把画撕得粉碎。
萧沉璧不慌不忙又从怀中掏出一叠:“撕不完,我画了多少有二十张。”
“……”
夜风拂过庭院,最后一缕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温雪棠忽的抢过所有画稿,扭头就跑。
“去哪?”萧沉璧在身后问。
“去藏起来!”温雪棠的声音飘在晚风里,“免得某些人又……唔……你……”
被扛回卧房的路上,他死死攥着那些画稿,像攥着一个明媚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