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棠后知后觉地怂了:“我、我去打水……”
刚撑起身子就被按回去。萧沉璧的指尖摩挲着他颈侧跳动的血脉:“晚了。”
这场“教训”持续到日暮西沉。
温雪棠瘫在榻上,腰酸得直哼哼。萧沉璧端来热水,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
“疼?”
“废话!”温雪棠踹他,“谁让你……”
话音戛然而止。萧沉璧突然握住他的脚踝,在红肿的膝弯处轻轻一吻:“我的错。”
温雪棠顿时没了脾气,只能愤愤地扯过被子蒙住头。萧沉璧低笑着连人带被搂进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他汗湿的长发。
“药圃……”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记得浇水。”
“好。”
“不许让马踩到。”
“嗯。”
“还有……”温雪棠探出半张绯红的脸,“你以后受伤……不准瞒着我。”
萧沉璧呼吸一滞,将他从被褥里剥出来,紧紧抱住:“遵命。”
翌日清晨,温雪棠扶着酸软的腰去查看药圃,却发现每株草药旁都插着小木牌。
三七的牌子上写着:“将军跌打专用。”
白芨的是:“止血,限将军本人。”
最过分的是续断旁边那块:“接骨,希望永远用不上。”
落款还画了只龇牙咧嘴的小老虎。
“萧、沉、璧!”温雪棠气得直跺脚。
罪魁祸首从校场那头走来,手里拎着刚摘的野莓:“尝尝?”
“谁要吃你的——唔……”
酸甜的果肉被渡进口中,温雪棠的抗议全数化为呜咽。晨风吹拂药圃,新栽的苗儿轻轻摇曳,仿佛在偷笑这场甜蜜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