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每晚回家我都会路过那座桥,总会下意识地朝护栏上看一眼。
原以为就这样了。
这天,纪梵叫我去吃烤串。
但那家店的卫生并不是很干净,我本能的想要拒绝。
纪梵似是猜到我不会答应,跟我保证那家店的味道一绝。
想着确实好久没吃了,便应了下来。
纪梵看着我站在门口不愿进去,知道我洁癖犯了。
他眼球一翻,对我说,“行了行了,给你擦三遍了,祖宗。”
我踹了他一脚,“谁让你挑这种地方?”
“这地儿怎么你了?就你鼻子灵。”
他拿纸巾蘸了水,又装模作样地抹了两下桌面,“行了,干净了,能坐了吧江大律师?”
我懒得理会他,叫服务员给我拿瓶可乐。
“不配啤酒的烤串是没有灵魂的!”纪梵伸手就想夺走我手里的可乐。
我拿过筷子敲在他的手背上,“昨天喝到吐你还没喝够啊?”
他“嘶”声缩起手,嘴角向下撇,开始吐槽律所的那些老古板。
我随手拿了串,尝了口便放下。
烤串太咸,不适合我。
我撑着脑袋,敷衍的回应着他。
“您好……你们的菜上齐了……”
熟悉的声音让我猛地抬头。
端着托盘的小孩围着围裙,大夏天里面还穿着件长袖,额角满是闷出的汗珠。
我笑着伸出手,立马拉住想要逃跑的人,将没开封的可乐塞在他手里。
“穿这么多不热?”
他不说话,抽回去的手擦过我的指尖藏在身后。
我看见了他手腕间的几处青紫。
愣神间,他早就把可乐还给我跑走了
纪梵踢了踢我的脚尖,咬了一口肉串含糊的问我 “你认识?”
看着纪梵探究的目光,我下意识的否认,“不认识。”
“不认识你给人塞什么东西?”纪梵一脸不解的看向我。
我刚想敷衍一句,放在桌上的手机恰好传来振动声。
我拿起看了眼,对面弹了个视频,我想也没想的挂断。
纪梵一眼就猜到是谁,“怎么不接?”
我将手机静音,“不想接。”
“之前看你们聊的挺好的,吵架了?”
“什么吵架?”我掀起眼皮看他,不解的问。
纪梵撇了撇嘴,“他不总找你?现在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吃烤串还堵不住你的嘴?”
手机里的是乔凌——一个缠着不走的人。
纪梵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会觉得我有病。
我转动着手里的可乐,看着擦桌子的小孩发呆。
纪梵吃饭话多,每次都能磨蹭到店面打烊,这次也不例外。
卷帘门拉下时,我还蹲在路边,眼看着小孩从我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