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刚准备回家,江延堵在了我公司门口。
他压着我的车门,犹犹豫豫的对我道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哥生病了,你能去看看他吗?”
我捏着车钥匙,空荡的停车场响起一声急促的鸣笛。
我绕开他,打开驾驶座,降下车窗看他,“需要我帮你联系医生吗?”
江延震惊于我的冷漠,他握紧拳头,在车子驶离的前一秒抓住了我的车门。
“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脚下的动作一顿,侧头看他,示意他说完。
他咽了咽口水,组织好语言,“他不是不想要你……”
他抬起头,接着说,“他去英国是害怕,他……他以前救了你,你不能不去看他……”
坐在床边守着的人成了我。
看着江夏烧得通红的脸,听着那一句句模糊的“然然”
我想,我是不是又错了。
他总是不会照顾自己,宽大的衣袖里,手腕细的硌手。
躺在床上的人隐隐有了醒来的趋势。
不确定他想不想看见我,我起身准备离开。
手腕却被滚烫的掌心死死拉住。
江夏眼眶绯红,声音沙哑,“你别走,然然……”
江夏最会欺负人,他一开口就能留住我。
我守在他的床边,盆子里的水换了一趟又一趟。
清晨的光线和煦,江夏的手指动了动,他转身面向我,抓住我指节的手没有松。
我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一抬手就摸到了扎手的胡茬。
我抽开被江夏拉着的手指。
动作很轻,江夏还是被我吵醒了。
他睁眼看到我,没有我想的厌恶。
他起身一把抱住了我,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
我也想抱住他,可手却不知道放在哪里。
江夏颤抖着声音将自己埋进我怀里,“你别走……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能不能……能不能……别走……”
“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
被一份惊喜砸中,最开始总是茫然的
江夏抬头望着我,“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他慢慢地退出我怀里,“对不起……我很自私……总是伤害你……”
“没有!”我重新把他抱进怀里,“没有……”
那天过后,江夏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
清醒后的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我,那天晚上向我伸出的手好像又要缩回去。
我想要给他时间,收拾好行李准备搬走。
江夏站在门边看我,“还会给我带书吗?”
我回头看他,想把所以的疑问都问个遍。
可他又瘦了。
我便问自己。
在一个人不清醒的时候,得到的答案真的是对的吗。
我合上行李箱,“书店不远,出门走一条街就到了……你要不想出门,我让我助理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