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辞云停下来,一眼见到温粼的短发,困惑了会,再看去温粼旁边的人,温粼说是男生,她有点分不清楚他是男生还是女生。
凭长相真的看不出来,凭声音更加听不出来,现在分不清,某次在岸上代替温稚接近他,更是分不清楚。
笑着应了他的话,学着温稚的语言习惯,说:“阿喵,我等了你好久。”
上前并想要亲切抱住他一下,没有料到他躲开了。
猫阿喵目前不太适应跟人拥抱,避开后,说了一句道歉的话。
就在这时候,猫阿喵看见另一位温稚高兴游了过来,向着想要抱住自己的“温粼”喊了一声“母亲”?
??
在自己正在发呆间隙,手臂就被人揽住了,猫阿喵想要挣脱开,但是对方揽得实在紧。
“小胖猫,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温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才胖。”猫阿喵皱了好看的眉头。
“你胖。”温稚立马回答。
随后两人在这里不断争谁更胖的,谁也不服谁的架势。
乌辞云看去这两小孩无奈住了,过到温粼旁边说:“你确定这只猫成年了?”
温粼看去这两人一会,回答:“猫年龄13岁,人年龄22岁,都成年了。
“只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像小孩。”
“听起来是这个道理。”乌辞云能感觉到猫阿喵态度发生了好大变化,不像是不适应这里,抬了回头去猫阿喵那边。
“他怎么了?”
温粼没有隐瞒回答:“情期影响到性格,再过几天就缓过来了。”
“要死啊你。”乌辞云惊诧看去温粼,还在情期就把猫带回来,应激了怎么办,扯过温粼到一旁,“你马上去跟你父亲说,你要补礼仪考试,在他没有看见猫前。”
温粼有点懵,解释说:“那是因为猫阿喵很快要开店了,现在是闭店时间,我才说想带他回来。”
乌辞云懒得听这一套说辞,捻了个法术,推着温粼走去他父亲那里先。
自己已经让他父亲接受猫了,待会吃饭时看见猫的状态不对,温粼指定要完。
按了会太阳穴,当个母亲真累。
他们父亲简直就是个摆设,一点用处也没有。
猫阿喵这边还在和温稚谁胖的问题,余光见到另一位“温稚”走了过来,顿了一会,看去这两只长得一模一样的鱼,只是颜色不同,一只浅粉一只深一点的粉。
温稚见到猫阿喵不说话了,见到母亲走了过来,向猫阿喵介绍这是自己的母亲。
猫阿喵听到还是一脸错愣,看去拉着自己手腕的人,所以这只是温稚,那只是温稚的母亲。
那么……她就是妈妈了?
“我和温稚长得像,闹着玩的,不好意思。”乌辞云向猫阿喵弯了一会腰道歉着。
猫阿喵摇着头示意没事,目光全部集中在这只温柔的人身上,试着喊了一声:“妈妈?”
乌辞云一时反应不过来,因为自己的孩子一般礼貌地喊着自己“母亲”,反应过来后“昂”了一声。
出乎母子俩意料的事,猫阿喵挣脱开温稚的手,展开手扑到乌辞云身上抱住。
乌辞云很懵,陆地上的猫好热情,听着这位小孩猫不断喊着自己“妈妈”,于心不忍回抱住他哄着“妈妈”在这里。
温稚收回来了手,惊讶他好快就适应新身份了,抬眼见到母亲递过来的询问眼神,说可能是他没有父母的原因。
乌辞云觉得这孩子真可怜,哄着的声音都变轻了很多。
…………
“厉害啊,温粼。能把我的水阵破了。”许之柯正在切着鱼肉,一眼也没有施舍给来的人。
这位二儿子真长本事啊,自己设的法阵除了乌辞云能破,其他人基本破不了,竟然被这孩子给破了。
许之柯脸黑了下来,得再换一个法阵才行,自己是这块地方的领主,被他破了,自己面子放哪里搁。
“父亲,我开找你补考礼仪课。”温粼听不懂他的话,心里想的是要是不破了,不提前说补考事情,被你知道我干的事情,我得完。
“呵,没时间。”
“那我如果说,我靠着自己没父母的谎言,又趁着人家发情期没过,将他拐到……”
“明天找我,你可以滚了。”许之柯立马打断温粼的话,头上的火冒了好几层楼高,学什么不好,偏偏说自己那一套坑蒙拐骗。
他抬起头看去温粼的头发,怔愣了好久,出去一次,还把头发给剪了,心中的气生不起来了。
对于鲛人来说,拥有海洋一样的长头发算是自己的个人面子、权威,也是归属于海洋的象征。
温粼这算是不要脸,自己还生什么气,真的是。
恋爱脑一个,没出息,指定是为了哄伴侣,让伴侣剪头发玩。
再看一眼他这张极像乌辞云的脸,也柽自己,乌辞云气不过自己的欺骗,让三位孩子长得都像她,一点也不遗传自己的长相。
“好。父亲,其实我也会做菜。”温粼清楚看见父亲脸上的表情,面不改色地回答他的话。
“滚滚滚。这是我做给你母亲吃的,你做什么做。”许之柯把温粼给扔了出去,顺便给温粼曾经的礼仪考试弄成了不及格。
到了一定年龄的人都要经历各种考试,及格了才能有各种自由权利,不及格除了重考就是重考,考到及格为止。
温粼转过头看一眼紧闭的房门,谁能想额头长有两支似龙角的领主大人,是一位必须要亲手给自己妻子做饭的鲛人。
要不是母亲要父亲做一大家子的饭菜,估计父亲只会做自己和母亲那份,而他、大哥和小妹要自己找饭吃。
温粼背过身去寻找猫阿喵在哪里,游到一半被一条白色的鲛人拦住了,自己不认识他。
“温粼,什么时候让救命恩人见我一面?”林青泽虽想笑温粼的头发,但还是忍住了。
温粼一脸问号,经过对方的解释,知道了猫阿喵救过那位鲛人就是他,思考了一会,回答他要问问猫阿喵,肯见面的话再进行传达。
林青泽疯狂感谢着温粼,哼着歌走了,全是对即将见到救命恩人的喜悦。
珊瑚果林园结了很多果子,游动的小鱼突然受惊跑开了,唯独漂浮的各色水母游过蓝中带浅紫的鲛人身上。
“让一下,可以吗?”温粼皱眉头挥开这些很喜欢黏住自己的玩意,手中变出一个篮子,摘下红透的果莓。
果莓和陆地上的草莓味道很像,他打算摘回去给小猫咪尝尝,也打算重新拾起来调饮品的技术,回去后,都做给小猫咪吃。
挥开的水母重新游到温粼旁边,仿佛他是什么美味佳肴一样,温粼没办法了,顺手把水母都给抓了。
回去给温稚做水母大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