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往鸭子身上套牵引绳的背带，他约了陈泊明打网球，带鸭子出门，顺便看他能不能适应牵引绳。

赵聿调节好背带的松紧，轻轻把鸭子提起，测试肩带的牢固程度，“嘎嘎。”鸭子拍着脚叫唤。

跟鸭子相处两天，他已经能分辨出鸭子叫声里的情绪，比如现在，鸭子蛮开心的。

0427:［愉悦值＋2］

“分数正了！”路希欢呼！

“嘎嘎嘎嘎嘎。”他对着人类愉快地嘎嘎叫。

心急又激动，赵聿给他扣上绳子，桌上还有取下的小红花口水巾，赵聿拿起来给他戴上，红色的口水巾和牵引绳相配，衬得小鸭子愈发可爱，赵聿满意地起身道，“可以走了。”

“嘎！”

0427：［愉悦值+1］

—

赵聿牵着鸭子进入网球馆，他牵了鸭子一路，鸭子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还鸭仗势人的大摇大摆地走着。

鸭子在全是人的网球馆很显眼，陈泊明坐在椅子上，远远就看见赵聿牵着鸭子，面上多了几分惊讶。

“一个星期不见，你俩处得挺好的呀，都能一起出门玩儿了。”赵聿走近，陈泊明就笑着揶揄道。

“怕他刻板而已。”赵聿坐下说。

“很合格的饲养员嘛。”陈泊明继续笑着说。

“嘎！”今天心情好，路希大人不计小人过，跳上凳子和捅他嗓子的家伙打招呼。

陈泊明的目光落在鸭子身上，宠物的状态从脸上就能看出来，鸭子的脸颊肉饱满圆润，陈泊明不禁夸道，“挺好啊，小东西好像越来越胖了。”

他本能反应地摸上鸭子鼓鼓囊囊的胃囊，“你都给他吃了什么啊？”

“今天他吃了披萨。”赵聿顺了下鸭子的背羽说。

“？”陈泊明微征三秒，不可置信地说，“鸭子能吃披萨？”

“他吃得挺开心的。”赵聿看着陈泊明说。

“嘎。”路希很肯定的附和。

陈泊明一脸无语，“鸭子能懂什么？你用鸡屎拌玉米面，他照样吃得香。”

按照兽医的角度，无论是什么动物都不该吃人类的食物，因为人类的食品含有各种添加剂，对人不会造成影响，动物食用到达一定剂量，可能导致死亡或者诱发疾病。

“嘎！”路希夹在两人中间反驳——他不吃鸡屎拌玉米面！

“那怎么办？”赵聿有样学样地摸了摸鸭子的胃囊，“吃点健胃消食片？”

“赵聿，你能不能学点禽类常识？动物最好不要喂人类的药物！容易死翘翘的好吗！”陈泊明恨铁不成钢。

“那怎么办？”赵聿一无所知，他对鸭子本来就不上心，陈泊明一说，倒让他的脑子自动反思平常的行为了。

陈泊明叹了口气，苦口婆心说，“你下次就别这么喂了，回头可以在他的饭里掺点沙石有助鸭子消化。”

“嘎！”

庸医！他不吃石头！

”行。”赵聿一口答应，回头他再告诉阿姨。

“我那寻主启示要挂多久？”赵聿接着问，每天都有丢鸭子的失主来找他，但都不是他手里这只鸭子的主人，赵聿忙着工作，又怕错过真正失主的信息。

“我觉得可以下了。”陈泊明说。

一般给丢失的宠物找主人，两方都很积极的前提下，三天就会有结果。

而且APP和警务系统关联，如果有人报案宠物丢失，很快就筛选出来了，等到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是一只没人要的小鸭子。

赵聿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先挂着吧，没准峰回路转，能等到鸭子的主人呢。

“赵聿，你要给你家小鸭子取什么名字啊？”除了乱喂，鸭子在赵聿手里状态很好，陈泊明默认，赵聿删除寻主启示，鸭子留下他养。

“还没想。”赵聿答，还不能下定论，所以他也不会把鸭子当做他的所有物。

“嘎嘎。”赵聿垂眸，鸭子用爪子扒拉着裤子。

终于认真听人类讲话的路希，听出了大致情况，他想告诉人类——他没有主人。

“闹什么呢你？”说话的是陈泊明，语气带着对动物的亲和，赵聿看着鸭子沉思，“再说吧。”

陈泊明点头，场上的人，朝他们挥了下拍子，示意轮到他们了。

周末的网球馆很火爆，场地满员，他们就轮着来。

陈泊明拿起球拍，侧脸说，“到我俩了。”

“嗯。”赵聿从包里拿出球拍。

“嘎。”路希对他们叫，人类打球，他怎么办？能跑出去玩吗？

陈泊明目光落到鸭子上，笑着说，“管好点儿，不然到手的鸭子就飞了。”

“嘎！”

坏人类！他会自己回家的。

路希昂着头冲他叫。

赵聿把牵引绳栓到他的包上，背包有点重量鸭子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