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洲身上和自己同款的香味强势侵入鼻尖,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宋云卿连挣扎都忘了,呆愣地任由他动作。
“嗯……”
黎洲低喃一声,语气里带着些哀怨:“厘厘,今天那个男人,不解释一下吗?”
男人?
宋云卿大脑空白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林泉。
现在想起来问了,早干嘛去了。
宋云卿轻哼一声,梗着不说话,当时能问不问,现在来问了,谁要告诉你。
“你今天……”黎洲拇指缓缓擦过她的唇瓣,眸光幽深隐隐夹杂着偏执,慢悠悠地道,“跟他对视了整整一分钟,你都没有这么看过我。”
他像个没有要到糖吃的小孩,连尾音都带着委屈。
黎洲庞大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连空气都变得稀薄,她恼恨地锤了下黎洲的胸膛,结果人纹丝不动不说,还把手给锤疼了。
她皱眉本想耍赖,却见黎洲面上的表情十分认真,也十分在意,她不敢跟他开玩笑了,“那人家都跟我打招呼了,我不看他不好吧,而且都是老同学,叙叙旧嘛。”
“老同学?”
她的解释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更让黎洲吃味,从他们两个碰面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意极了。
他想让宋云卿只看他一个人,只对着他一个人笑。
“厘厘,说谎的孩子可不乖。”
他亲耳听到林泉说,他俩以前谈过。
被黎洲这么眯眼打量着,宋云卿几乎是瞬间就红了脸,这里面有一些是谎言被揭穿的窘迫,但更多的,是羞。
她跟林泉,只在一起了很短很短的时间,大概一个月不到。
上学那会儿林泉家世好,父母都是精英律师,而他长得也好,是学校里的篮球队队长,也小小算一个风云人物。
他曾经猛烈追求过宋云卿,宋云卿觉得自己不讨厌他,索性就接受了。
然而这段恋情很快就夭折了,林泉多次提出想要跟她牵手拥抱,做情侣间该做的事,但宋云卿很显然不能接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甩了他。
见身下人眼神飘忽,黎洲以为她又在回忆往昔,十分不爽地低头在她唇瓣上轻咬了一下。
“啊……你干嘛?”
宋云卿痛得回神,捂着嘴控诉他。
“我的太太,现在躺在我的身下,居然还有空想别的男人,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
黎洲刚洗完澡,取下了平时总带着的金丝眼镜,眼尾微微上勾,带着勾人心魄的魅惑。
几乎是瞬间,后背覆上一层冷汗,眼前男人不断散发出极其危险的气息,偏她毫无还手之力,宋云卿连挣扎都忘了,目光柔柔回望着他。
窗外夜色朦胧,静谧得犹如蒙了一层薄纱,就连平常啾啾的鸟鸣声都听不见了。
仿佛天地间,她只能寻到黎洲这一处孤岛。
旖旎的气氛在蔓延。
忘了是谁先主动。
唇舌缠绕。
黎洲抱住她一翻身,二人瞬间调换位置,他仰面平躺,看宋云卿跨坐在自己腰腹处。
“宝宝。”他气息不稳,“可以吗?”
好像没有不可以的理由。
他们是夫妻,做这种事,天经地义。
但宋云卿还是免不了紧张。
指尖发白紧紧攥着黎洲睡衣上的纽扣。
她在不安。
察觉到这一点,黎洲长指在她背后轻轻安抚,眼神中暗含鼓励。
“宝宝,试一试。”
她的手被他带着慢慢往下,从喉结,到胸膛,再到紧实的腰腹。
扣子一颗颗解开,块垒分明的肌肉映入宋云卿眼帘。
她看呆了。
之前不是没见过黎洲光着上身的样子,可从来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尤其是……她还坐在他身上。
宋云卿立刻红了脸,目光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黎洲目光直勾勾看着她,不避不让,将她的羞怯反应尽收眼底,小姑娘面色通红,不见往常的张牙舞爪。
黎洲呼吸滞了一瞬,而后把人往怀中揽。
指望她是不可能了,还是自己来吧。
鼻尖亲昵地与身下人碰了碰,像是在打招呼。
“厘厘,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不许看别的男人。”
所到之处,那片甜香跟着红了一大片。
“唔……”
万籁俱寂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宋云卿觉得很奇怪,但她并不抗拒。
黎洲庞大的身躯沉沉覆盖下来,鬓角的汗珠滴落进宋云卿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
宋云卿慌乱地疯狂眨动眼睛,连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
“乖乖,不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