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后安亲王府的人来劝才渐渐缓过来。
前三日,果然见福晋一直在屋里躺着,几乎没有起身的时候。
这一日回府,她已经坐在书房内,不过身旁仍放着珐琅彩小痰盂。
“今日起身了?可是大好了?”胤禩上前。
郭珞玉头也没抬:“原也没什么。只是府上这些时日都是新东西的味道,一时不适,不好多走动。”
“今天屋子收得差不多了。”
胤禩还是重复:“真的不舒服就立刻换我过来,记住。”
“知道了,你都啰嗦好几遍了。”郭珞玉应付他。
胤禩脱下外衫,擦了擦汗,这才靠近。
有一回他回屋急着靠近,叫玉儿皱了皱眉,他就知道此时孕妇对味道极为敏感。
那之后就再没如此冒失。
但他靠近后,看见案上的画像,心中的猜测让他顿时皱眉:“这些女子是?”
郭珞玉神色如常,显然也没打算瞒着他:“我有了身孕,八贝勒的后院自是不能全然空着。这些都是惠妃,还有德妃娘娘掌过眼的好人选。”
宫中四妃为首,自然是她们一起处理的宫务。
“所以,福晋这是在,为我选妾?”胤禩板正身子,离开书案,克制着怒意,走到靠窗美人榻坐下,端茶,尽量让自己好好说话。
“对啊。”郭珞玉没察觉丈夫的不对劲,还拿出两幅画像,“这二位,你看哪位顺眼?”
“爷看谁都不顺眼!”胤禩冷冷道。
向来温润的眉眼如锋,声音冷得珠帘外的喜雯一时都不敢进来。
“都退下吧。”郭珞玉神色仍是如常。
八漂亮怎么还吃起醋了?
上辈子他好像没这样醋过,还是自己眼下对他太乖的缘故。
要知道,那对儿女出现的时候,她也是生生怄得寝食难安。
“过来。”
胤禩坐得板正,不肯动。
“要让我喊第二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