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忱即便是心有不甘还是离开了燕时叙的办公室。等他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生气的将桌面上堆积的文件挥落在地。
砰的一声,身后传来女人的冷笑声。
燕忱回头,迎面对上沈砚宁悠闲自得翻看着杂志的身影。他声音冰冷:“你怎么在这?”
沈砚宁又翻了一页杂志,顺便品了一口咖啡。“想来便来了。”
如此悠闲自得的姿态,瞬间就引起了燕忱的警觉。他猛然间想起,就在不久前沈砚宁拿了文件急匆匆的出现在他的书房,说是事关与安和集团的合作需要他签字。当时他正忙手头的工作,便没多想。
“是你!那份文件是你引诱我签下的。是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面对燕忱的指责,沈砚宁依旧悠闲地喝着咖啡,仿佛他说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燕忱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你知道因为温柠的事情,燕时叙对我心生芥蒂,这段时间在公司一定会变着法的发泄这口恶气。所以你故意引导我出错,故意想看我难堪,你就是巴不得我好!”
温柠!又是温柠!
她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沈砚宁生气地站起身来,大方承认:“不错。这件事是我做的。”
“你终于承认了!”燕忱当即就要拉着她往外走,“走!你跟我去小叔的办公室将这件事解释清楚,告诉他这不是我做的,是你!都是你!”
沈砚宁一把扯开他的手,“我凭什么跟你去解释!燕忱,你以为你是谁!你又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燕忱怔在原地,似乎是没想到沈砚宁竟然如此对他说话。
沈砚宁理了理褶皱的衣袖,“燕忱我告诉你,我沈砚宁不是没人要,硬塞到你们燕家的。这外面想追我沈砚宁的人,想娶我沈砚宁的人能从这里拍到五环。我沈砚宁不是非你不可。你燕忱既然娶了我,却又不好好待我。这个下场对你来说算是轻的!”
她迈步上前,洋洋得意。
“燕忱,你知道温柠为什么到最后选择了燕时叙。而不是你吗?你太自负了,太自以为是了,总以为这世间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你转,凡是离开了你,就应该要死要活的。其实离了你,地球照样转。就像温柠她可以过得更好!”
“你!”燕忱生气之余,再也顾不得半分礼数,直接上前一把抓住沈砚宁的衣领,“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
沈砚宁挑眉:“你这是气急败坏了?燕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做错事只会给自己找上一个又一个借口。你但凡有点男人的担当,你但凡当初反抗一点,你和温柠何至于走到如今这一步。燕忱,我沈砚宁看不起你!”
燕忱眉头紧皱,下意识的抓紧了沈砚宁的衣领。一个拳头眼看着就要落下,沈砚宁却丝毫不慌。
继续出言讥讽:“你呀,你一边享受着我安和带给你的资源,帮助你在千林站稳脚跟,一边又开始怀念被你抛弃的人。燕忱你自己说,鱼和熊掌你都想兼得,你贱不贱啊!”
燕忱还在死不承认:“那是你们逼我的,我不想娶你的。是你,是我妈,是你们所有人……一直在逼我……”
沈砚宁:“当初在国外的时候,可没有人拿刀逼着你与我发生关系!燕忱,你承认吧!你就是不如燕时叙,你比不上他。连喜欢一个人,大方承认的勇气你都不曾拥有,你压根就没有把温柠划进你的未来!”
“燕忱,你若是真的有本事,那就动手啊!否则我看不起你!”
燕忱将拳头又逼近了两分,“你以为我不敢吗?!”
沈砚宁喘着粗气:“我没说你不敢,只是你这一拳下去,这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是否能承担得起,别到时候又跪着求我来帮你!”
她努力扯出一抹笑,那抹笑仿佛看穿一切渐渐变得瘆人。
燕忱的眼底满是怒意,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可下一秒,些许理智回笼,燕忱终究是松了手。
禁锢消失的那一刻,沈砚宁如重获新生一般,脚步往后踉跄了几步,双手借机扶住一旁的沙发,大口喘着粗气。抬眸间,笑意又至。“燕忱,你看又是我赢了。你啊,还是这般无用!”
燕忱紧攥的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几乎是要嵌进皮肉,仿佛下一刻空气中就能嗅到一丝血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