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李维桢好看的薄唇轻启,声音带着蛊惑酥酥麻麻的传入她的耳内“其实,有法子的,朕不必去别的殿睡,也不会......不舒服”。
“什么”,顾珈下意识的傻傻追问。
看着眼前傻傻的小白兔,大恶狼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压抑许久的本性,恶狠狠的扑向了小白兔。
龙凤花灯影影绰绰,红帐轻翻。
待帝后安睡,又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没人知道那一夜帝后和不和谐,只知道第二日圣人便被皇后娘娘揉着酸疼的手腕狠狠的踹下了床。
之后更是两日没让圣人进寝殿。
*
顾珂那日也在宫中安置,第二日由裴越送她回府。
只是马车上的裴越虽然依旧眉眼温柔,顾珂却敏锐的察觉他的心不在焉。
“发生了什么事吗”,顾珂道。
裴越揉了下眉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北边传来消息,回纥又有些异动”。
闻言,顾珂蹙起了眉头“他们的冬天漫长难熬,缺衣少粮,所以一般不都是在冬天侵扰边境吗?这尚是八月里,水草丰沛,畜牧充足,何至于此”。
“蓁蓁当真敏锐,他们的老汗刚刚去世,刚刚厮杀上位的大汗与老汗的做风不一样,又想做出些事情来让众部臣服,这才屡屡滋扰”。
“那我们可做好了应对”。
他轻轻靠在车壁上,手里握住了她滑腻的小手“边境众镇,与回纥打交道多年,应该会加强防备”。
话是这么说,可他眉眼之间依然的担忧之色却久久未退。
*
裴越的担忧成了真。
回纥来势汹汹,半个月内,竟是连占了丰州、宥州的几个镇,转眼间已是围住了灵州,甚至还出兵滋拢云州的几个镇。
一时间,边境全线严阵以待。
一年内,灵州被围了两次。
上次主持守城的是灵州防御使萧达,这次守城的是已经升任灵州刺史的其子萧文州。
兵部火速发了通告,令周围几个州郡支援,只这些兵力面对回纥的十万大军恐怕还不够,南衙十六卫所也调了五万人马准备支援灵州。
只朝堂上为谁领兵又争论不休。
有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主动请缨,兵部看不上,有那功勋着著的老将准备再次出山的,兵部又不忍心,吵了两日,亦没有一个各方都认可的领兵人。
灵州局势已火烧眉毛,看着这帮朝臣又没吵出个结果,还没到散朝时,李维桢便拂袖而去。
顾珈领着宫女到甘露殿时,李维桢正双眼微阖,靠在椅子上缓解头疼。
见她来了,元宝使了个眼色,宫人们轻轻退了出去。
她缓步走到李维桢身后,玉指抚上了他的额头,轻按起来。
闻到她身上自带的甜香,李维桢未睁眼,只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住前一带,顾珈便落到了他的腿上。
轻嗔了他一眼,她道“又没吵出个结果”。
“皇后娘娘明见”。
玉臂圈上了他的脖子,顾珈道“圣人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李维桢道“你猜猜看”。
顾珈思索了一番,睨着他“总不会是我那未过门的妹夫吧”。
李维桢轻笑道“怎么,还没过门,就先护上自家人了” 。
顾珈道“那是自然,要是裴越有个三长两短,我上哪再去找这么优秀的男人给我妹”。
李维桢面上依旧挂着笑,可听见他夸别的男人,虽然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外甥,心里还是有些冒酸水,惩罚性的用力掐了一下她丰软的臀部,声音带着丝危险的响在她耳边“在皇后心中,朕与裴越,孰美?”
被他捏疼,顾珂故意气他“当然是裴......唔——”
剩下的话已说不出口,化做娇吟被他尽数吞入了口中。
圣人决定用行动好好纠正一下皇后娘娘心中的错误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