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芙娜伸长脖子往门外一瞅,来得有两队人。
一群穿着士兵盔甲,带着武器。
这些士兵盔甲很明显不是炽垣西亚大陆的,那他们就只能是诺尔大陆的士兵。
另外一队人显得杂乱无序,面容愁苦。
在教堂的其他人也明显看到了这一幕。
讲台上的塞巴斯蒂安怒目而视:“伊瑟温,你这是什么意思?要背叛炽垣西亚大陆?”
伊瑟温慢斯条理地站起来,面向教堂门口。
“塞巴斯蒂安,你说错了。我是来促进两个大陆的和平的。”
“而且,政权掌握在谁的手里,真的由得了教会吗?你不如去问问那些公民。”伊瑟温抬手,指向那些面容憔悴的公民。
被点到的公民推出来一个话事人。
“神明不会庇佑我们,教会没有作为,且胡作非为,我们希望剥夺教会的权力。”那是一个优雅知性的女人,一身藏蓝色的工装西服。
声音有些像植物园的露西老师。
西弗娜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脸,在仔细辨认。
突然,对方与西芙娜对视上,突然挤眉弄眼,给了西芙娜一个老熟人的眼神示意。
西芙娜瞬间秒懂,这个就是露西老师。
她早就知道露西老师在传播无神论,希望揭露教会的黑暗统治。
不然,也不会帮她盗取索恩的笔记。
而西芙娜就偷偷为露西老师打掩护。
此时,露西已经是这场变革的领头人。
露西面对众人褒贬不一的目光,像一棵苍劲的竹子屹立在原地。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生病的时候教会让我们向神明祈祷,可神明并没有出现,我们的家人,朋友,一个接一个逝去。”
“教会是怎么做的?教会蓄意挑起战争!要献祭我们所有人的生命!还要献祭亲自选出来的圣女。”
被点名的西芙娜一愣,这个时候不用专门提出来给她拉仇恨。
“露西,教会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一个白眼狼,现在来倒打一耙!”站在塞巴斯蒂安身边的大主教上前一步,吹着花白的胡子痛斥。
塞巴斯蒂安也走上前来反驳:“教会没有蓄意挑起战争。”
此时,伊瑟温,西芙娜她们在后面稳稳地看戏。
露西控制着整个局面,只见她嘲讽一笑,开口道:“那这就要问诺尔大陆什么情况了。”
“将军,您说是吗?”露西将话头递给了诺尔大陆的使者。
使者摆了摆手,一个瘦小的贵族从层层士兵中走了出来。
“这就是我们的王子,他并没有去世,你们教会却造谣,我们为了讨回公道要和炽垣西亚大陆开战。”
那个瘦小的贵族脸上长满了雀斑。
西芙娜挑了挑眉,轻声对身旁的伊格内修斯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确实没有杀死他们。”
“无妨,就拿你自己来弥补。”伊格内修斯面色坦然,像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西芙娜毫不客气回怼过去:“你想让我给你当药引治头痛?你做梦。”
伊格内修斯轻声一笑,也没反驳。
“你作为堕神的恶名,我可听说不少。”
“还不是因为黑雾肆虐,你难道以为,这些是我造成的?”
西芙娜摇了摇头,她纤细的手指搭在教堂长椅的椅背上,指尖微微泛白。
“你说,索恩什么时候出现?”她目光扫视全场,想抓出躲在后面的幕后黑手。
“耐心等着就是,此地各界大人物聚集,警戒疏松,是他动手的好时机。”伊格内修斯慵懒地靠在桌子上,轻声安抚着西芙娜。
场上的人怎么也掰扯不清。
双方剑拔弩张,都亮出来了武器。
显然,伊瑟温这边人多更有胜算。
“你们想独揽大权,难道就不怕堕神发现吗?”塞巴斯蒂安已经开始借其他力量来威胁伊瑟温。
西芙娜用眼神瞟了瞟一旁站着的伊格内修斯。
心中腹诽:不用怕,他本来就听得到。
伊格内修斯回以西芙娜一个礼貌的微笑,西芙娜心虚地躲闪,将目光转向伊瑟温。
伊瑟温也不慌乱,她振振有词:“堕神也不希望跟着他的人就是废物,我凭实力得到的权力。”
说完,便夺过身边士兵手里的剑,捅向克莱尔侯爵。
克莱尔侯爵躲闪不及,也没想到会被枕边人杀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剑刺穿肺腑,鲜血渗出衣物。
众人都对她这一手猝不及防。
在下面议论纷纷。
“她不应该先捅教会的人吗?怎么捅自己的丈夫?”
“杀鸡儆猴,他们夫妻早就不合。这场婚事也是大领主和教皇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