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离开了，从那个地方走了。

茉莉安并不愿意再谈论起来过往的，即使被撕开了一道口，她也并非会倾泻而出的类型，所以她慌不择路地离开了，回到了芭芭拉的安全屋内。

房间内的床上用品和上次离开没有区别，上面还是堆着斯蒂芬妮买的玩偶，那个她买来的和她很像的穿着紫色袍子的小玩偶也躺在枕头边，和其他的毛茸茸凑在一起了。

不知道为什么，茉莉安鬼使神差躺了上去，柔软的床让她有些昏昏欲睡，其实很久没有躺在床上睡觉了，这下看起来崭新酒店变成了少女的卧室，茉莉安突然叹了口气，她也不确定到底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住在芭芭拉的安全屋这件事。

许久之后的夜晚，她再一次睡到了床上，不是在屋顶也不是在树枝上。

星期天的早上，和昨天早上没有什么区别。

但有些糟糕的是，她看见了尸体，茉莉安闭了闭眼睛后再次睁开，她还是穿着上次的裙子，踩着之前的鞋子，走出房间门，不算太干净的地面上还有黑灰色的痕迹，以及被谁丢掉的垃圾在四处乱跑。

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她准备抓住一个人和自己去，她其实没有侦探的才能，对于这一点她也不太确定因为，或许拨打给提姆吗？还是找芭芭拉，她其实有点想要联系芭芭拉，但是也许缘分，提姆刚好走了过来。

“你准备出去吗？抱歉，我不是故意，只是不知道你喜欢提拉米苏吗？”

“早上吃甜品，还真是有创意啊美国人，”茉莉安没忍住阴阳怪气了一下，“不过我觉得你现在最好不要吃东西。”

提姆听到她的话语就瞬间明白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马上发生了，他皱了皱眉毛，不过茉莉安的状态并不紧急，于是他尽量加快了语速：“那看起来我可以把这个放到你家里的冰箱中吗？不然坏掉了很可惜，然后我们现在出发，我带了摩托车。”

茉莉安点了点头，把提姆放了进来，看着他迅速把提拉米苏放进了冰箱里面，然后走出来关上门，带着她走向了自己停车的地方，是一辆轮胎完好的摩托车。

“你喜欢摩托车吗？”

“很方便不是吗？其实我更喜欢蝙蝠车，你知道的。”

提姆不吝啬表达自己的喜好，听到这个茉莉安点了点头，她抿了抿唇坐上了车后座，手犹豫着抱上了他不算特别纤细但过分有力的腰肢，低声说了个坐标后，提姆疾驰而去。

“蝙蝠车的挡位很多，很难开……”茉莉安轻声哼了一下，她看见过，有13个挡位，人类的车比扫帚可麻烦多了，她的扫帚没有挡位，虽然其实她有很多奇怪的交通工具，“不过我会弄出来比蝙蝠车还难搞的交通工具的。”

突然知道了茉莉安奇怪的胜负欲，好像有些可爱过头了。

“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建议，实际上我对蝙蝠车很有研究，或许会让你有些灵感。”

好像没有错，茉莉安觉得提姆这个建议很好，于是很痛快地答应了，其实说出来后，在她思考的沉默期内，提姆是有些煎熬的，因为她的手很软抱着他的时候，提姆的身体是有些僵硬的，他会想到校舍里面的火焰，那个香味现在还残留在他的鼻尖。

“我忘了，诅咒还没有给你解除……感觉再不解除，护犊子的家伙肯定会来找我麻烦了。”茉莉安说的是蝙蝠侠，他是哥谭的姑获鸟，很在意他的孩子们，如同他在意哥谭和正义一样。

“放心我们都相信你，不用特别着急……”

提姆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急停的动作和他的表情一样严肃，他看见了赤裸的尸体在街道深处，是监控的角落里面，大概也许正常情况下还有半个小时才会被他们察觉到。

从车上走下来，提姆的动作很快速也很轻，周围没有人，他也许应该换上红罗宾的制服，但是他先去看了尸体，带着从车上拿上的外袍，巷子深处的垃圾桶旁边，看不清性别的尸体被割去了所有的证明。

他睁开了空洞的眼睛，露出没有牙齿和舌头的嘴，没有指甲的手痛苦扭曲着，大概是向前匍匐试图抓住什么，也许是在求救，但他的喉咙和声带被丢在了腿上，和他的脚指甲以及脚踝骨一起都弄脏了，唯一显眼的只有那头浅金色的头发还算熟悉。

是男孩吗？还是女孩？好像不重要了，因为尸体上没有性别了，全部都没有，只有解开尸体，从骨头里面探寻吧。

“抱歉……”提姆蹲下来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他在拍照留下来所有的证据后，还没有办法立刻为他盖上，因为他要通知警察，不过他们来得很快，所以很快他就可以“穿”上衣服去到了警察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