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遇到南云的那些尾巴,她想应该会更加开心的。
“那我走了,谢谢您今天的指导。”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千夏才收好了弓箭打算回家,夜色已经很深了,这个地方距离她家还有一些距离,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第二天还要迎接清晨的太阳。
等到她走远之后,落坐在弓道场的男人才缓缓地站起身,再次拿起了弓箭。
“没有灵魂的弓道吗……?”
他轻声呢喃着,周围的风吹得更响彻了,似乎都要把他身影一同卷入深深的黑夜里。
“拼死也要把这些人丢到东京湾去——”
听着这一声怒吼,千夏默默地抓紧了自己的弓箭背带。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不到九点。
她再抬起头,摁熄了屏幕。
千夏想起来在白天的时候,爽子曾言“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个内裤,然后头顶冒着火焰”的奇怪家伙在纸箱里。
欸,明明没升入国三之前,她都没觉得奇怪的家伙这么多,怎么最近老是出现奇怪的人。
而且拼死也要把人丢到东京湾去?
把人丢到东京湾去也没必要拼上性命吧。
“好厉害啊,”千夏把手放到自己的眼前,看着那位少年竟然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就腾空而起,“跳跃这么强的话都可以去参加跳高了吧。”绝对会引起世界轰动的,一跳就能跳个几层楼高之类的。
所以她这种百发百中的招式,真的不算稀奇。
只能说是世界不同,他们所参考的参照物也不一样。
“啊啊啊都怪你啊reborn!”那位只穿着内裤的少年很明显地也看见了拿着和弓的她,那和弓实在是太长了,比起在公园跑步的普通人,他还是一眼就注意到她了,“而且我也不想把那些人送到东京湾去!”
橙红色的火焰在他的脑袋上慢慢熄灭,他的性格也跟着变化,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温柔,甚至对着一个奇怪的小婴儿嚎啕大喊,甚是有一副马上就要跳进河里的冲动。
“没事的,”千夏摆了摆手,她已经见过足够奇怪的人了,所以对于国中生裸奔的这个爱好她并不觉得有多奇怪,于是她安慰着那位少年,“毕竟到夜晚了,有各种各样的人出没也是正常的,比如说什么偷盗的圣少女啦、给人预告函说要改心的怪盗团都是会有的。”
她说完之后打量着欲哭无泪的那位少年,“不过只穿着内裤偷东西的怪盗很少呢。”
“不,我不是怪盗啦。”那少年终于开了口,他都不好意思站起身来,哪怕春天不算冷,但是只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同龄人的面前实在是太害臊了,“你的接受能力也太强了吧。”
为什么要把他的行为跟怪盗联系在一起啦。
“哦!不是怪盗吗?”听到他的话,千夏恍然大悟,然后随手抽出箭矢往他的方向射出,不过他的反射神经实在是优秀,或者是又恰好有那么一点幸运,他刚好摔在了地上躲开了千夏射出的那两支箭,砰砰砰的几声,那箭矢就落入了地面,肉眼可见地钉在了那几个人的身上。
那少年吓得连身体都跟着僵硬了。
千夏从背包里面抽出了几本书,盖在了他的身上,“这样会好一点吧?”
“不,完全都没遮住一点啊,不过还是谢谢你……”他下意识地吐槽了千夏的行为,可立刻又反应过来了,“你、你为什么要把他们……”
他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下去。
“为什么要把他们杀掉?”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她从刚才就发现了,这些人是和跟踪南云的家伙们,隶属于同一个组织,千夏走过去就随手拔起了擦在他们身上的箭矢,上面的血液还在流淌,她甩了甩手中的箭矢,试图甩干上面的血液,可是实在是侵入的太深,连着上面的毒都混杂在了一起,“啊,好麻烦,”她没有了平时那副善待人的和善笑容,表情变得冷淡下来,“这些箭矢又要重新订购了。”
“唔——”
一声突兀的呢喃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本来躺在地面上的人又再次有了动静,他的手慢慢地摸向腰肢侧部的枪支,手指按在了扣板之上,而近乎是一瞬间的事,千夏一个侧身就躲开了那枚子弹,精准无比地拿着箭矢扣进了他的嘴里,那箭矢上面还有着毒,直直地灌入了他的喉咙,血液顺着箭矢而下,他发出一声不堪的怒吼声,似乎没有料到怎么会突然出现计划之外的人。
她掰开他的嘴巴,果不其然发现了在他舌尖下的毒药。
果然是打算自尽啊。
不打算透露一点情报吗?
她随手扣下他嘴里的毒药,打量着上面的型号,只是白色的什么信息都没有。
“彭格列。”
她随手抓起了他的脑袋,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作为黑|手|党十代目,对待想要杀你的人都只是把他们敲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