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费力气了,你就是同性恋的儿子。”
“你爹就是个骗婚gay,你能怎么办呢?”
江旭气不打一处来,紧接着继续朝那个人打去。
“你他妈闭嘴,你他妈还有脸说?你到底要不要脸?”
“为什么要摧毁了我们这一家?”
“到底是我们上辈子欠你的了?”
江旭大声打断他,面露狰狞。
“对,就是你们欠我的了。”
“你们欠了我的青春、我的时光,你们这一生都在欠我的,你们这一辈子都别想还清。”
那个人不依不饶。
江旭彻底被气笑了,因为他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江旭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转头走开,想要远离这个人,想要远离这个人所说的歪理。
不知走了多久,江旭走累了,便躺在了地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江旭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不是纯白的世界,而是一间病房。
他透过玻璃反射,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身上插着管子,还带着氧气面罩,活生生一副要死了的模样。
他试图抬起手,却发现现在的自己很虚弱,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江旭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场梦,梦到了纯白世界和一些事,但那些事自己却忘记了。
江旭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却发现左手插着管子,于是就去看右手,右手没插。
看了眼墙上的呼叫按钮,用右手奋力地去够。
但就在差点碰到的瞬间,门开了。
紧接着,传来了一阵独属于程枫的茶香气息。
江旭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被一只更加强有力的手握住了。
“你先别动,求你了。”
“我去叫医生,你先躺好。”
江旭没有察觉到程枫语气中的颤抖,连程枫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紧张。
因为自己亲眼看到了江旭拿着手中的水果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处。
程枫自从离开江旭的房间后,就愈加感到奇怪。
于是自己心想先去抽根烟再去看看江旭的情况。
程枫其实根本没有烟瘾,但不知为何最近的他特别爱抽烟。
一根接着一根,等烟盒全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抽了很多了。
但是离开了尼古丁,心间就会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与不安。
于是在抽完一整包烟后,就去了阳台,去阳台吹吹冷风。
但等到自己浑身冰冷了,才回到了室内。
程枫自己缓了一会,手脚变热的时候,就心想着去看看江旭。
但这一去看成了程枫心中的结,怎么解也解不开。
程枫悄无声息的走在医院的过道中,仿佛听到了江旭在交谈的声音。
但是过了一会江旭发出了一阵呜咽声。
程枫心中顿感不好。
但冲到门前的时候已经晚了,江旭的左手手腕处流着鲜血,鲜血染红了床单,流到了地上。
江旭右手还拿着水果刀,但江旭就保持着那个动作,眼睛却闭上了。
程枫一把推开了病房门,看到江旭那发白的嘴唇慌了。
他一把将江旭打横抱了起来,朝外面狂奔。
就连护士站的值班护士也被程枫吓了一跳。
但看到程枫怀中人的手腕时,不禁也感到了慌张。
于是程枫吧江旭放在了病床上,一边催着护士,一边大声的说:
“江旭,江旭你醒醒,看着我,看着我,别睡!”
程枫一路都在看着江旭,身上的血渍都没看见。
直到江旭被推入手术间,程枫被护士挡在了外面。
程枫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都是血渍。
但是程枫感到特别慌张,因为他看到了江旭自杀的样子,而且在他叫江旭的时候,心凉了一分又一分,他害怕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但自己又没有能力去救他们,感觉十分煎熬。
程枫踱步在手术室门口,掏出手机,纯然没看到现在的时间,只是自顾自的打电话给了张局。
“喂,程医生,怎么……”
“现在你立马来医院一趟,江旭自杀了,现在正在抢救。”
“什么?自杀?好的,我现在马上去。”
张局挂了电话,便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朝医院赶去。
张局在看到程枫的时候,愣了几秒,他不敢相信面前全身血渍的人是程枫。
和程枫认识了十多年,印象里的成分都是不苟言笑的,从未有过这样的慌张。
张局不禁有些感慨。
“不是,这怎么回事了?”
“下午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张局一边说,一边看着手术室的门。
“心理疾病所影响的,连我自己都没察觉。”
“对了,他患有严重的双相情感障碍,有情绪高涨与低落的时候,这些情绪他自己都可能没有察觉,所以我也就没看出来。”
张局明白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于是两人便守在了手术室门口。
直到护士出来说“病人情况已基本稳定,但心理疾病需要注意,所以近几日就需要静养。”
程枫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张局看不下去的说了一句“你回家换一套衣服吧,这有我守着呢。”
程枫看了看自己,心想确实需要换一套了,于是就回家简单洗了一个澡,并换上了一套简单的日常装就赶往医院了。
于是就发生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幕。
“你怎么守的?你们警察在守着犯人的时候,也会这么松懈吗?”
程枫眉毛紧锁,看起来十分生气。
但江旭听到程枫用“犯人”来形容自己,就感到十分奇怪。
“不是,你怎么说话的,我是犯人吗?!”
程枫被吓了一跳,张局同样被吓了一跳。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快好好休息吧,医生都说……”
“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了!”
江旭嘴上是这么说的,但紧绷的身体又松懈了下来。
江旭莫名的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