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子木才不可能真的陪他们等其余选手等到下午,在资料得手后就溜达跑路了。
哇哦。
刚刚在会议室他懒得看,现在一打开居然是凯撒的数据。
“真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了?”生气完全够不上,只是对绘心甚八居然允许别人使用他花钱请来的技术指导感到惊奇。
他随手翻动着,几乎是鹿子木阅读完的下一刻,一通越洋电话就打了过来。
“Honey?”欠扁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明显疲惫,鹿子木不动声色把电话挪远了几分,却想起此刻对方看不到。
“干嘛?”樱往后仰去,虽然说他与凯撒算是,嗯,那种关系,但也意味着他可以在他面前完完全全放松。
“甜心你真的很优秀呢,我现在承认诺亚的安排有点管用了。”凯撒的声音是笑着的,看不见人,鹿子木一时间分辨不出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谢谢我知道。”
“我可以在踢出弧球的同时保持原有速度了。”凯撒没有拐弯抹角,“我为他命名为——不告诉你。”
“……有病。”结果在鹿子木意料之中,他长舒一口气,陷在沙发里,他捞出压在靠枕后的电灯遥控,熄灭了所有光源,“你可不可以来日本。”
“什么?”凯撒有点没听清,他下意识追问了一句。
鹿子木垂下了眼皮,明明今天什么都没有干眼球却有些酸涩,他肩膀一点一点垮下,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没事,我说我有点累。”鹿子木感觉眼前有点模糊,他没忍住眨眨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挤出,由于侧着脸的缘故,滑过鼻尖。他莫名其妙想起了一个梗:我的眼泪在滑落前必须先经过我高挺的鼻梁。
鹿子木没忍住闷闷的笑了起来。
凯撒不清楚鹿子木在笑什么,还没来得及问耳边就传来“嘟——”的一声。
挂掉了?
凯撒皱着眉重新拨打过去,手机响起的却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