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蓉赶紧跟着她,"姐姐带上我,我也想走走,但是不太识得路呢。"没容安狐伶同意,她已经跟在安狐伶身后。
安狐伶不好发作,毕竟以前对自己不好的不是安芙蓉,是她娘。安芙蓉看着自己的表情有几分讨好,又笑靥如花,实在令人不好意思拒绝。
俗话说,雷公不打笑脸人,是有道理的。
安狐伶默不作声走在前面,安芙蓉跟在身后。安芙蓉不时说些可有可无的话题,安狐伶就嗯啊哦啊的回应。
"姐姐,你是不是很嫌弃我?"
走着走着,身后传来安芙蓉有些委屈巴巴的不满声音。
安狐伶顿了片刻,忍不住说:"我没有讨厌你,但我们彼此的确不熟。"
"姐姐,"安芙蓉眼眶里的泪珠子都快要落下了,"我们是血亲啊,除了娘亲,这里只有你与我最亲近了。"
见安狐伶不语,她又说道:"娘亲是疼我的,可她是娘亲,不像姐姐,我们年龄相仿。现在我与娘亲暂住在这里是托了姐姐的福,但芙蓉也想着以后能报答姐姐的。请姐姐,以后莫要与我生份了。"
安狐伶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安芙蓉说的是真是假。若是没有她娘亲,自己也会喜欢安芙蓉这样的姑娘吧。但这些情绪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无法解释。
"芙蓉,我真的没有讨厌你,我想自己逛一会。"
她没办法对安芙蓉说自己需要私人空间。其实也不对,要是换作是李长川与自己走一块她还是乐意的。
既然说不明白,安狐伶想到另一个办法,她直接对芙蓉说:"芙蓉妹妹,今日天气甚好,我们玩个游戏。"
"姐姐你说。"
"就是你对着这棵树闭上眼睛,数十下再睁开眼睛,然后来寻我。"
这种不是小孩玩的把戏么,安芙蓉心里嘀咕,但她也不好反对,只点点头按照安狐伶的要求玩。
"那我开始数数啰。"
她乖乖闭上眼睛开始数数,安狐伶就爬上旁边的大树上。
自从前几日爬过树后,她发现自己有爬树的天赋,爬个五六米轻轻松松。她爬在树上,看着安芙蓉数完十声睁开眼睛去找自己,特有趣。她怎么会想到自己就在她头顶不远处,嘿嘿!
安狐伶想着想着止不住笑起来,看着别人在地上找自己找不到,挺快乐的。
"好玩么?"
耳边忽然其来的声音使得她差点掉了下去。
她听出来了,是李宴,伴随着他身上特有的那股松木与竹子清洌的气味。
"你?"
"嘘。"他捂住安狐伶的嘴。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安狐伶马上记起前几日的晚上,她的脸刷的红了。
李宴为什么这么奇怪,爬到自家宅子的大树上呆着?
李宴当然知道她的局促不安,而且觉得颇为有趣。他放开手,低下头在安狐伶的脸颊上亲了亲,又向下延到了颈项。
"大人!"安狐伶含糊不清地叫了声。
"嗯?"他沉闷地应了一声,却猝不及防地一口咬住了安狐伶的脖子。
又痛又麻,他是什么动物么!蛇吗!
安狐伶不敢挣扎,她脸色通红,像是无法呼吸般。若是没有他的手揽住自己,她已经没有了力气,会掉下去。
忍了一段时间,他的利齿终于离开了安狐伶的脖子,他脸上没戴面具,高挺的鼻子摩挲着安狐伶的脸,舌头在安狐伶的脸上舔了一下。
"为什么不听话?"
安狐伶迷糊中一愣,嘟囔着,"小的哪敢不听话。"
"就是不听话!"
不等安狐伶答话,他的手用力在她腰间一使劲,使得两人更贴近,接下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安狐伶只觉得自己也变得热血沸腾,头脑发胀,不自觉间与他纠缠在一起,彼此的气息交缠相融。
一阵风吹过,传来一阵铃铛的声音。
一位白衣女子提着个篮子走过来,她站在大树底下停住。她的神色有些过于苍白,眼睛红肿,也没能掩饰得住她的天生丽质,只是更为楚楚可怜。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