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能感受到他绷紧着的肌肉贴着自己,那颗炙热的心脏嘣嘣嘣跳得比自己的还快。
更令她紧张的是,他的凶器抵住了她。
这是……发情了?!
安狐伶一下子不知所措,这也太突然了吧……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啊!他好像也没喜欢自己的意思啊……
李宴显然难受得很,伏低身子在安狐伶耳边说道:"我中了那乐姫的毒,你乖乖配合我。"
他说话的热气扫在安狐伶的后颈上,又痒又麻,安狐伶冷不丁打了个战粟,顿时觉得浑身瘫软,无力地倒在他的怀中。
她的脑子却清明,现在自己只是他觉得方便且趁手的解毒丸。他对自己并没有喜欢,把自己当作与其他乐姫一样侍候他而已。
这自己有点亏啊……
该说不说,他的模样是她的菜,若是没穿越前权当艳遇好了,可这是古代。
要得到他,须得预擒故纵才好。
"这样不好吧,大人。"她声音细小却又坚决。
没想到她还会拒绝,他愣了一下,用手摸到她下巴,扣住。
"为什么?"
"您……您又不喜欢我。"
"呵呵,"
他失笑了,自小长大,所见彼此间爱慕的男女少之又少,大都是世家间的联盟,或者钱权间的联盟。只有民间那些穷酸秀才才会写那些不着实际的男欢女爱话本。
他还是有耐性地说:"这宅子里的女人,我还未宠幸过谁,你今夜服侍我,我以后让你管束着她们如何?"
一开始安狐伶还害怕他要杀自己或是挖自己的眼睛,现在放下心来了。她说话便又大胆了些,再次拒绝他,
"大人,不好……"
如何不好,李宴也不懂了,这相当于他许诺了安狐伶在这宅子里的地位。就她的身份,已经是抬举了,她怎么还不满足。
他的手滑到她柔润的颈项,喘着气道:"我没有太多耐心。"
"那,"安狐伶抿了一下嘴唇,知道不能太过忤逆他,便提议道,"我用手帮您吧。"
他诧异了,"你一个小姑娘怎懂得这些?"
黑暗中安狐伶白了他一眼,说道:"千杯坊的姑娘告诉我的。"
他不勉强她,默然应允了。
红玉仙用的药后劲十足,这夜可怜的安狐伶通宵加班,手都快断了。
她甚至想提议要不要试试那玉啥,听说可以刺激某某,更容易解放。想想还是不要了,等下李宴又得怀疑自己经验丰富了。
天色微微亮时,已经睡着了的李宴被某些噪音吵醒了。一扭头便看见安狐伶扒睡在塌边,她居然肆无忌惮打起了咕噜……
李宴眉头一皱,此刻他已完全清醒,不由得嫌弃这女子来。
上一个值夜睡着了打咕噜的女子,被他叫人用被子包住丢到了外面喂狗了。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他的神情一僵,这安狐伶不只打咕噜,还流口水!
他沉下脸来,"来人。"
值守的随从进来。
"把她包起来!"
他咬牙切齿,最终还是忍住了,"抬回她的房间去。"
这女子有大用,幸好昨夜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