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想明儿就动身前往鱼谷镇。”
“这是你师娘给你缝制的鞋子,你现在试试,看看还合脚啵?”师父拿出了一双崭新的鞋子递给毕穆堂。
毕穆堂接过鞋子,刚要脱下旧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尴尬道:“师父、师娘,我的脚味有些大,我还是回去再试吧。”
“现在就试,快些。”师父催促道:“坐在凳子上,好换鞋。”
毕穆堂刚将两只新鞋套上。
“站起来,走几步,试试会不会紧,有没有偏大。”
毕穆堂站起来,在里厅北屋内,来回地走了几圈。“谢谢师娘了,合脚得很。”
“傻孩子!”师娘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六)
“这是为师给你准备的包袱,里面呢!有一些钱财、符纸之类。我知道你大师兄、大师嫂、师兄师姐都给准备了不少。”师父顿了顿:“但这份是师父给你的。”
“谢师父。”毕穆堂接过师父递过来的包袱,恭敬回道。
毕穆堂拜谢完师父师娘,回屋的路上,偷偷地打开包袱,往里看了一眼。惊掉了下巴,师父出手这么阔绰?我们这是小门派吗?还是小门派吗?
过往的认知,在此刻,全部颠覆!
半筒邪其、一筒精宛、两筒玄玖、一百张三角形符纸、十张长条形木符、一张圆形玉符。邪其和玉符的出现,让毕穆堂的认知坍塌。
(七)
毕穆堂枕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今日之事。
去矿洞的时候,带着六十多张三角形符纸和一张长条形木符。但从矿洞回来的时候,几乎将符纸耗完,二师兄和四师兄共给了五十张三角形符纸,加上师父、师娘给的一百张三角形符纸,一共有一百五十张符纸。外加十张长条形木符,以及一张圆形玉符,即使再次碰上矿洞那种凶险情形,应该不会像上次这般狼狈。
就算再次碰上田宇子,凭着手里的这张玉符,即使不能给他造成重创,也能造成不小的打击吧!
(八)
夜深之时,里厅北屋,师娘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梳着头,一边责备着:“老林!你要不要给鱼谷镇那边捎封信过去?”
“什么都要插手!你这宝贝徒弟将来遇到凶险之时,怎么办?”师父反问道:“你不在他身边,他该怎么去面对危险呢?”
“听穆堂说,那巢雪身边的中年男子是老陶。你和他关系最好!要不要”师娘还是有所担心地道。
“别妇人之见了!”师父安慰道:“快!快来!早些休息咯。”
(九)
“老五啊!”吴妈拿着一个包袱,就往毕穆堂的身上挂去,慈祥道:“这是我和老陈做的一些饼,已经烤透了,硬着呢。吃的时候就着水,别噎着了。”
“嗯!”毕穆堂眼里有些湿润。看着这一大帮人站在正门前,给自己送行。
“穆堂啊!”大师嫂拿出一个小盒子,温柔道:“大师嫂给你做了几颗补气的药丸,留着备用。”
“大师嫂...”毕穆堂一时带些哽咽的语气:“我...出发了。大家保重!”毕穆堂转头就往小镇北边走去。
(十)
毕穆堂身上穿着师姐缝制的衣裳,穿着师娘缝制的鞋子,还有腰间师妹绣的荷包,淡淡地香气萦绕着,心情都舒坦起来。背上挎着三个包袱:师父一个、大师兄一个、吴妈一个,不知怎么的,离师门越来越远,突然就沉重起来了,一步比一步重。
一大群人望着毕穆堂渐渐变小的身影,都不愿离开那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生怕下一秒就会消失地无影无踪。
“老五啊!只是去应征,你们一个个整的生死离别似的,都没有事做了吗?”师父督促着:“都给我到习武平台练功去,要不就跟着你们师娘去正堂习文去!”
“师父!我们去练功了。”师姐妹两人扮这鬼脸道。
“师父!我们也去练功了哈。”老二、老四、老七三人也卖乖着,快步跟上师姐妹两人。
“你们这群小崽子...”师娘轻轻怒骂道:“练功完,给老娘都去正堂候着,我要一个个过。”
“啊!”
“不要啊!”
“老二,就是你不好,老跟着我姐妹两干嘛?”
“怪我咯?”
“不怪你,怪谁?下次你们要习武,我们就去习文。”
“有这么跟二师兄说话的?没大没小。”
“师娘...”师妹转头过来,对着还站在正门的师娘喊道。
“祖宗,你声音小点。”二师兄上前捂着师妹的嘴,讨好道:“师哥,错了哈!”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