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还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毕穆堂对着帮助过自己的唯长路抱拳道:“在下破坛涧守魂人,毕穆堂···”
“你是黎火堂的伞柔,他是雪峰峦的童木玉、那姑娘是幽影堂的容燕如。”唯长路打断毕穆堂的话,指着谁就说出谁的名字和师门。“金老板都告诉我了,只是没有告诉你们,我也是这次的护卫者之一。”
“刚才和于蓝王子对话的时候,他们应该都知道我是谁了,那会儿你还在昏迷。”唯长路抱拳接着道:“诡门弟子,唯长路!”
“感谢···”毕穆堂刚要抱拳回道,被唯长路打断:“不用谢了,我们先离开这吧!不安全。”
离坍塌的矿洞百余里的山腹处,山对面就是与青古百巫桥交界的葫芦崖,葫芦崖算是青古的中心了。
伞柔、毕穆堂、唯长路、童木玉四人在山腹处,找了一家茶摊,点了一壶上好的茶水。伞柔端着茶碗,慢慢地喝了一口,缓缓道:“金老板先后找了我们,暗中还找了唯兄弟,目标就是灵虎。”顿了顿:“没有想到碰到抽魂者田宇子,按我们目前的实力,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好在碰到于蓝王子一行人。”毕穆堂接着道:“刚听伞兄弟提起宁兰城寨团这几年越来越强大了;还有童兄弟也提到于蓝王子曾经在宁兰城被袭之时,一人带着队伍镇守一门之事。”
“可见宁兰城的实力在被袭后,实力没有减退,突飞猛进之势反而强盛起来。”毕穆堂接着道:“今日一见于蓝王子,终于理解宁兰城寨团的强盛原因了。”
“每月我们师门都会去宁兰城采办,百姓安居、市井繁华、商队往来频繁。”毕穆堂回忆道:“估计都离不开宁兰王和于蓝王子的治理。”
“宁兰城被袭的时候,估计于蓝王子也就十五、六岁吧?”唯长路惊叹道:“比我们年长不了几岁,就能指挥一支队伍对抗府尊、巫师级别的前辈,真是不可思议啊!”
(二)
“我今年十七。”童木玉接着唯长路的话:“也没有于蓝王子这种高度。”
“我今年十八也没有于蓝王子的高度。”毕穆堂挠挠头。
“我们同岁啊!”伞柔看着毕穆堂,问道:“哪个月?”
“九月!”
“三月!”伞柔也曝出自己的月份。
“我们也同岁,十一月!”唯长路接着伞柔的话。
一众人笑了起来,对比于蓝王子当年的年纪而言,都感觉自己的平庸!加之看到今日的于蓝王子,更觉得自己的平庸。
或许这就是差别。
(三)
“今日大家也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了!”伞柔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缓缓地笑道:“玄玖没有挣到,反而断了一把短刺。”
“这些年画好的符纸,用得只剩这几张了!”毕穆堂笑着从腰间布袋夹出几张三角形符纸,看着童木玉感激道:“要不是有童兄弟的异宝帮我们减轻压力,估计连这几张符纸都剩不了。”
“可惜了我的小蜘蛛了。”唯长路无奈的摇摇头:“培养了那么多年。”
大家突然想到巢雪提及的蛛网,能被大能提及的蛛网,一定不简单。
“这颗珠子已经暗淡了!回去要拿给师祖注入内术了。”童木玉打趣笑道,因为他知道,如今这个状态,算他的损失是最小的,没有失去什么,无非丢些内术罢了。找个亏损理由,会让大家心情舒坦些。
“你这颗润茫涂潜珠是有些暗淡了!还需要师祖注入内术,才能使用?”伞柔观察反问道。
“需要师祖注入巫宗的内术,在遇到凶险时,只需注入些许的内术,便可激活。”木玉圆着谎。
伞柔、毕穆堂想起木玉将珠子给容燕如时说的话,毕穆堂安慰道:“反正回去让师祖给你往里注些内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