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定是衍宗派做多了坏事,才受此警示,这可就是苦了我们这些捉鬼士,好处一点没有,还差点搭上性命。”
眼见着这些人口无遮拦,越说越离谱,围观的小赵师傅听不下去了,他高声抢过话头。
“话也不能这么说,不要说那栋小楼的封印机制,只要楼内有没被束缚的鬼怪,封印就会自动开启,不要说你们跑不出来,即便是沈宗师当时在里面,也不是说想把门打开就能打开的。这个封印机制早就存在了,又不是特地针对你们的,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在这边阴阳怪气地无端抹黑衍宗派,歪曲事实。”
小赵师傅的这番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他们开始纷纷掉头指责起那些煽风点火的人来。
“什么叫抹黑?”其中一人看着众人倒戈,他梗着脖颈,脸涨得通红,叫嚷的声音反而还更大了些,掩饰心虚的同时,就是不承认自己在心怀不轨地故意误导他人。
“我说的哪句话不是事实了,你去问问一起考试的那些人,我哪句话说谎了,当时是不是把我们关在里面不让出去,我们的命是不是差点就没有了?但我从头到尾有指名道姓说是谁把我们困在了里面吗?”
“我看歪曲事实的人其实是你,不是我,是你在这边道貌岸然地指责我,我看你是想挑起对立吧。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这些逃出生天的幸运儿,你是不是想我们都死在里面,我看你就没安什么好心。”
那人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要喷到小赵师傅的脸上,在他的一声声质问下,小赵师傅简直无从招架,他还没有见过脸皮如此厚的人,在被人拆穿了意图之后,竟然一点都没慌乱,还能够巧舌如簧地狡辩。
就这还不够,那人还给小赵师傅一连扣上了好几顶大帽子,势要压着他连翻身都难。
想要对付这样的人,还属于老实人范畴的小赵师傅实在是没有办法,他慌乱地试图解释,“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没安好心了,倒是你,是你心术不正在先,还要污蔑我。”
“哈?我污蔑你?你上下两片嘴皮子轻轻一碰,真就什么话都敢往外说。”那人眼珠子一转,心中又生一坏计,“那我们就让在场的各位来评评理,到底是谁在污蔑谁?”说完,他朝自己的跟班们使了个眼色。
跟班们心领神会,快速响应,抢先一步强占话语权。
“是这个食堂师傅,是他在污蔑人!”
“对,就是他,是他心术不正。”
“就是他,就是他。”
跟班们的音量一阵高过一阵,衬得那些想要替小赵师傅说话的人,声如蚊蝇,在气势上就被人压了下去。
“吵什么吵!”陈大师就在这个时候带着一队捉鬼师走进了食堂里,身后还跟着焦急地老赵师傅,一看就是他去搬的救兵。
老赵师傅到底比小赵师傅年长那么多岁,阅历丰富,知道自家儿子不是那几个泼皮无赖的对手,于是赶紧去找陈大师求助,好在来的还算及时,起码没打起来。
“现在是吃饭时间,不好好吃饭,在这里吵什么?”陈大师横眉冷目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在这股强大气势的镇压下,没人再敢说话,食堂里一下子寂静无声。
“闹事的人都跟我来。”
陈大师将刚才吵闹的人全部带走了,食堂里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状态,就算有人再想议论那件事,也都凑在一块,小声地讨论。
崔璟原本以为,本就焦躁的陆斐,会因为刚才那场吵得人头疼的混乱,而更加烦躁,没想到她的脸色却是意外地好上了许多。
“崔璟,”陆斐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靠近自己一点,“刚才的那番争吵,让我脑袋中突然灵光一现,我好像想到了一个解决崩塌值的办法。”
“什么办法?”
陆斐挑了挑眉,为自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而得意,还没说呢,就自己先笑了起来,“你应该听过一句话,那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说着,她赶紧招呼准备要走的夏知树和陈鸿熙,一起坐下来听一听她的这个计划。
“既然我们找不到崩塌值暴涨的原因,那我们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让这个小世界在崩塌值达到百分之百之前,直接快进到结局。”
“这都可以?”没有什么工作经验的夏知树,还真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操作。
崔璟:“我没记错的话,结局是沈凡钧黑化,然后被各门派一同诛杀,那你的计划是准备让沈凡钧提前黑化?”
“不,我的计划是,直接让各门派将沈凡钧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