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至脸上浮现些许恼火,唤起些许土能攀到陈言的后颈,发力下去。
我感到后颈吃痛,头也有些晕晕的。
知至将陈言扶住,“真的不需要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下吗?我看你现在状态挺差的,我那里有一些恢复的药。”
我从知至的手臂上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很奇怪描述不上来,头更昏了,也许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知至看着陈言的状态,露出一丝得逞的笑。他扶着陈言往外面走去。
诚想接着换沙包,却没有备用的了,便离开了训练室。却见陈言被一个牛兽人扶着,正往他这边走。原本就不爽的心情,在此刻彻底爆发了。
知至被用力推了一下,扶着的陈言也被那个兽给抢走了,正要发火冲对面吼,却见是诚,怒火瞬间熄灭,“诚大少爷,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诚唤起一个火刃挥向知至,在对方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不知死活的东西,下次再看到你,就不会是这么简单了。”
知至捂着胸口,血液流淌着且伴着灼烧的疼痛,“我,我知道了。”
随后知至狼狈地走开了。
诚将陈言抱起,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水流涌入浴缸,诚将陈言放了进去,原本对方身上沾上指挥官的气息就足够让他生气了,现在还多了一头不知死活的牛的气味,必须将它们彻底洗掉。
诚脱去衣服,进到浴缸,将陈言框住,用心地清洗着陈言的身体。
昏迷感缓解了不少,我缓缓睁开眼睛,在浴缸里,身后有人。等等!身后怎么有人?是知至吗?扭头看去是诚,他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面全是执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我的心便舒缓了下来,即使是处于这么个暧昧的姿势。
头还是有些昏昏的,我便顺势躺在诚的身上。耳旁传来诚有些烦躁的声音,“陈言,你不要乱动。”
感觉到异样的我选择装睡,至少这样不会太尴尬,虽然会有些不自在。
诚将陈言清洗干净后,发现陈言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了床上。看着床上的陈言,诚真的很想很想做一些事情,但是那样是不对的。诚知道自己完蛋了,已经无法离开这个异人。
我醒来,身上缠着诚的手臂,对此我没有太大的排斥。也许我也喜欢上了诚,却不自知吧。但这不对,对于他,对于我,都是不好的情况。得说清,也得认清。
我挣开诚的怀抱,从床上坐起。诚像犯了什么大错一样,从旁边移开半个身位,“抱,抱歉。陈言,我不是故意要抱你的,是,对,是怕你冷到了。”
我并没有在意他牵强的解释,只是很认真地看着他,“诚,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是很现实的问题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我,要回去的。就算我答应了你的告白,最终,我们还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们就做好战友关系,好吗?”
诚没有说话,是的,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诚之前没有想过,或者说,根本不想想这个事情。
诚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体内狂躁的火也因此平息了。
诚又看向了陈言,“陈言,以后不要跟那头牛接触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需要什么完全可以跟我说。”
我点了点头,知至确实不是什么好兽,这毋庸置疑了。
诚又挠了挠头,“那,陈言,晚上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我有点疑惑,“你不是都抱着我睡的吗?”
诚没想到自己早就被陈言发现了,“那,那是……”
但是诚突然反应过来,陈言知道自己每晚都会抱着他睡觉,但是却从未说过,也没有拒绝过。那么是否说明,其实陈言也对自己有感觉的,只是碍于那个现实的因素,所以才没有接受自己的告白。嗯,一定是这样的。既然如此,如果以后有机会能和陈言一直在一起,他肯定会接受我的告白,然后我们就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看着有点得意的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诚,我需要一个陪练的。我想增长实战经验。”
诚回过神来,又摆出一个严肃脸以掩饰刚刚的状态,“好啊,我完全可以当你的陪练。”
房门被叩响,诚有些厌烦地打开了门,见来兽是杜尔,也不好发火,只得让他进来。
杜尔刚进门,就看到仓促穿好衣服的陈言,还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呢,但是房内的气息并不对,但是他很清晰地感受到陈言身上已经没有了他的气息,是洗澡了还是被某兽嫉妒心作祟了。杜尔笑着看向诚。
诚只想着指挥官早点走,并且不要带走陈言。
杜尔清了清嗓子,“陈言,明天预测会有一场小型战役,我会派遣你和其他的一些预备员应对,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