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竞选警长。”
白筝,公孙崇,曲伯山齐齐举手。
“哇哦,三人竞选警长,那么从曲先生开始发言。”
“预言家,昨晚查金知节,狼。”
“如果我当警长,接下来我会查3号(金半夏)和5号(沈延)。”
明月闭上的眼睛里划过思考。
像金知节会干的事。
作为旁观者,许静萱只能说太好玩了,私人恩怨结果狼全猜对。
接下来轮到金半夏发言:“我才是预言家,秉持着对我哥的不信任,我查了他,他是好人。”
开局两人对跳预言家,都查金知节,局势顿时扑朔迷离起来。
“好,那么公孙先生?”
真·猎人公孙崇顿了顿:“我昨晚查了伯山,他好人。”
这是在给曲伯山发金水了。
“退水时间。”公孙崇自然是退水。
“现在警下玩家开始闭眼投票。”
……
“曲先生五票,当选警长。”
“天亮了,昨晚平安夜,从1号开始发言。”
明月还在盘算着谁投了曲伯山,谁没投,闻言说道:“我是女巫,昨晚救了曲大哥。”
金知节和沈延微不可见地皱起眉。
某种程度上,给解药代表着对一个人人品的信任。
金知节属于众矢之的,无论怎么争辩,第一轮还是被投了出去。
第二轮。
沈延和金半夏对看一眼,还是决定坚持刀曲伯山。
他看起来确实是预言家。
而金半夏决定坚持假扮好人。
她坚持了两轮,依旧没有被投出去。
就在大家讨论剩下一个狼是谁的时候,明月的手机响起铃声。
明月看向弹出来的视频通话。
“hello,艾瑞,有什么事吗?”
视频那边正是齐理。
他的背景看起来像在车里,他穿了一身休闲装,对着摄像头露出温和的笑容。
“Moon,我来华夏了,现在在京城,我看到你朋友圈最近也在京城?”
明月挑眉,她记得礼尚往来,她给过对方新房子的地址。
女孩的话语仿佛刺破窗户的银针一样犀利。
“你现在在哪里?”
齐理的笑容更灿烂了:“我就知道Moon能猜出来。”
所以他也没有想要掩饰。
“我就快到你小区了,到时候能给我开个门吗?”
明月微微一眯眼,没追究他的先斩后奏:“我正好在办暖房派对,你可以一起。”
“好啊。”齐理爽快应下,没有问她都请了谁。
熟稔的交流飘入几人的耳中,三个男人心思各异。
金知节对他们两个的熟悉程度有了新的估计。
曲伯山抿着唇,气息沉沉,很快又投入进了对狼人的分析中。
沈延目光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月扫着全场,也在猜测谁是最后一个狼人。
白筝突然说道:“有没有可能是半夏呢?”
“什么!?你怀疑我吗?”金半夏指了指自己,眼中刻意流露出受伤的情绪。
“对。”白筝垂下眼帘,不去受她的影响,“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争警长,你还给你哥发了金水,你们俩都是狼?”
“哪有。”金半夏坚称自己是预言家。
真预言家曲伯山已经无法发言了,没人能和她对跳。
公孙崇瞅着女孩子的发言,突然也附和起来,收获了金半夏的怒目。
这一轮,金半夏忍了一轮,终于在下一轮刀了。
许静萱摆了个手势,问他要带走谁。
公孙策指了指金半夏。
“昨晚公孙先生,金小姐死亡,游戏结束,好人获胜。”
“啊!?”最后一匹狼,金半夏,震惊地瞪大眼睛。
公孙崇向她比了个开枪的手势,晃了晃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啊金妹子,我是猎人,我把你带走了。”
早在他跟着白筝开麦的时候,他就做好被刀带走金半夏的准备了。
他,赌对了。
第三轮被刀的明月给公孙崇竖了个大拇指。
不等下一轮开始,齐理的敲门声响起。
明月开门将他请进来,并给他介绍了一下目前他们在玩的桌游。
“艾瑞,你要一起玩吗?”
“不了。”听明月讲完上一轮的情况,他摇摇头,目光温和,“如果我是狼人,我肯定不愿意去刀你,我还是不参与了。”
余光里,沈延拿着牌的手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