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麻麻,不要老是告家长。
不过没事,成熟的女鹅许瑾默默在心中把亲爱的麻麻原谅。
见她这副德行,齐寒峭诡异地猜到了她的想法,她偏头,微笑,对着许瑾的腰侧来了一下。
“嗷!”
被大手劲儿拧得差点跳起来的许瑾疼得呲牙咧嘴,彻底老实。
可恶啊麻麻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玄真宗外招弟子,原本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起码不至于让这诸多的门内弟子前来,还挤得山腰密密麻麻,差点没有落脚的地方,这不大家都是冲着宗主灵泽来的吗,要是选完了再来,那目的性也太强了,一点也不符合修真之人高大上的形象!
为表诚意,大家一大早就都来了。
许瑾倒不至于被挤得无法呼吸,只是眼前人山人海具象化,她光是看着就要犯恐人症了。
她开始思考,这灵泽,是一定要蹭吗?
“娘……”
蠢蠢欲动的嘴发出低低的叫声。
她看看形势先,要是齐寒峭麻麻表情严肃,那她就说自己没啥话说!
“想都别想,就呆在这。”
哪知齐寒峭半点不按套路出牌,像是再次读懂许瑾心声一般,先发制人,提前拒绝。
许瑾便瞪着眼睛,继续去看人山人海。
山腰处,多是宗门弟子,山脚那一段,才是外招考核地点。
有结界的存在,从山腰上可以将山脚处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而从下往上看时,则云雾缭绕,无法看清。
原身虽然有点废废,但基础好歹在那儿,现在许瑾站在原地往下看,果真能将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前来参加外招的人很多,在人数上不输山腰的人,在成分上,也是蛮复杂,肉眼看去,女女男男老老少少,什么人都有。
身为气运之人的女主,本应显眼突兀,引人关注,但在这么多人里,硬是找不到她在哪。
女主是叫……咦,叫什么来着?
许瑾翻了翻脑中的剧情,成功得到一个跟女主狂拽霸酷炫气质不符的名字——秦执若。
不过还挺好听。
以修士的视力和实力来说,就算离那么远,看下面也应该是一目了然的,但许瑾比较节约,没有用上灵力去看,所以看起下面来,跟看小蚂蚁堆没啥区别。
现在下面的小蚂蚁们,正在山脚被隔出来的试炼空间到处乱窜着。
“咔嚓咔嚓。”
气氛正肃穆之际,颇有节奏的脆响在安静的环境中响起,显得格外突兀。
齐寒峭忽地扭头,再也维持不住脸上柔和的笑容。
她咬牙切齿:“许!!瑾!!”
看得无聊,正咬着小零食的许瑾茫然看向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怎么了?下灵泽了?”
好像也没过多久吧?
齐寒峭:“……”
仔细想想,好像吃点东西也没有犯任何错,这不,懒宝这不都乖乖来了吗。
“……还没,你要不坐下吧。”
不然她真的会觉得丢人!
得到母上大人的许可,许瑾眼睛发光,一边作蹲下动作一边在屁股底下塞凳子,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不可思议。
要是修炼有这么积极就好了。
齐寒峭发出班主任一般的叹息。
修士大多各扫门前雪,除自身修行外并不太关注外事,顶多,就多关注些家族上的事。
这会儿,虽被小小吸引了一下视线,众修士也就当等待过程中的调剂了,没太当回事。
这也是齐寒峭没有重重修理许瑾的重要原因之一。
之二是,不远处,许炎峤来了。
许瑾还没发现,她接收到的记忆是需要触发的,平时没事儿也不会去仔细看,来到这个世界也没多久,第一个见到的就是齐寒峭,对于原主父亲,她也没想过从记忆里捞出来看看。
所以直到齐寒峭跟一个男人打招呼,许瑾眯眼去瞧时,才惊觉,哦这是爹。
这俩能玩到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比如,许炎峤也是表面火热内心腹黑的人,见许瑾蘑菇似的蹲坐在小凳子上,他还摸了把她的脑袋。
“瑾瑾,先起来。”
瞧瞧,这人说话,还加个“先”字。
许瑾再次站了起来。
你们夫妻俩是什么回事!
她是在做深蹲吗??
许炎峤面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指着身旁一个薄薄的少年:“瑾瑾,这是煦之,你叫师弟便好。”
“煦之,这是瑾瑾。”
“师弟好。”
师弟看着身体不太好。
许瑾微微分神。
“师姐,师伯娘好。”
少年果然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脸上没太多血色,笑起来显得更加脆弱纤薄了。
“照照呢?”
齐寒峭显然是认得这个师弟的,没太多疑问,轻点头打了个招呼,又问向许炎峤。
“师妹送煦之过来以后就走了,来不及见你。”
“怎么这样?”
齐寒峭难得露出些女儿情态,直让许瑾看得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