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宗深处,沈清辞的密室之内,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沈清辞高坐在主位之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已经碎裂的传讯玉简。
那是昨夜探子用生命换来的最后消息,玉简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魔尊菅人寿与冷千山在月华宗......"沈清辞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好一个冷千山,好一个月华宗!"
密室中只有沈清辞的两位心腹在场,也即大长老和二长老。
两人都是沈清辞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深知冷千山与沈清辞之间的恩怨纠葛。
此刻,两人都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怠慢。
"宗主息怒。"大长老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谨慎,"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从长计议。若是贸然行动,只怕会打草惊蛇。"
"大长老说得极是。"二长老连忙附和,"这个消息一旦传扬出去,必然会在修真界掀起轩然大波。但我们现在手中并无确凿证据,若是贸然发难,只怕会落人口实。"
沈清辞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烛光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如同暗夜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你们说得对。"他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阴冷,"这个消息暂时还不能传出去。我要把它留到最关键的时刻,让它在最恰当的时候发挥最大的作用。"
"宗主的意思是......"大长老试探着问道。
"天下宗门大比即将开始,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沈清辞站起身,走到密室中央悬挂的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月华宗的位置上,"我要在大比上,当着所有宗门的面,揭露冷千山与魔尊勾结的真相。"
"可是......"二长老面露忧色,"我们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啊。若是贸然指控,只怕会适得其反。"
"证据?"沈清辞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证据可以伪造。而且,就算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要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抓住冷千山与魔尊勾结的把柄,谁还会在乎证据的真假?"
大长老和二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沈清辞的这个计划太过冒险,一旦失败,天衡宗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宗主,这......这会不会太过冒险了?"大长老犹豫地说道,"万一计划失败,我们天衡宗的脸面可就......"
"失败?"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失败这两个字。我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绝不会让冷千山有机会翻身。"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月华宗的位置:"首先,我们要继续派人暗中监视月华宗的一举一动。"
"其次,"他转向两位心腹,"在大比开始前,我们要制造一些事端,让月华宗自顾不暇。比如,月华宗的弟子在外出历练时遭遇'意外',或者月华宗的资源被'不明势力'劫走。要让月清影那个女人焦头烂额,无暇他顾。"
"最后,"沈清辞的声音变得阴冷,如同寒冬的冰霜,"在大比当天,我们要安排一场好戏。我要让冷千山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让月华宗颜面扫地。到时候,我看还有谁敢收留这个与魔道勾结的叛徒!"
"大长老,"沈清辞命令道,"监视月华宗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要你派最精锐的探子,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记住,此事必须保密,绝不能让其他长老知道。若是走漏了风声,我唯你是问!"
"是,宗主。属下一定不负所托。"大长老躬身领命,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二长老,"沈清辞继续说道,"制造事端的任务交给你。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同样,此事也要保密。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后果你应该清楚。"
"宗主放心,属下一定不负所托。"二长老信心满满地说道,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沈清辞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月华宗方向,低声自语:"冷千山,月清影,还有那个该死的魔尊,这次,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沈清辞的下场!"
密室中,烛火依旧摇曳,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
大长老和二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他们知道,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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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月华宗内,气氛却是一片祥和。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清心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冷千山从修炼中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经过一夜的调息,他终于将突破到元婴中期的灵力完全稳固下来。
体内的灵力如同江河般奔腾不息,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他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自己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气质出尘,与往日在天衡宗时的冰冷形象截然不同。
月华宗的服饰轻柔舒适,仿佛与肌肤融为一体,让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宁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