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门,”冷千山开口,“此事因我而起,就让我自己解决吧。”
他上前一步,面对白发老者:“长老不是怀疑我吗?那就用实力来说话吧。”
“你要与我动手?”白发老者冷笑,“一个金丹期,也敢挑战元婴后期?”
冷千山淡淡地说:“自是不敢,但是本人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好!”白发老者大喝一声,“那我就成全你!”
他挥剑攻来,剑气凌厉,直取冷千山要害。
冷千山不闪不避,运转冰魄心经,寒气凝聚成冰盾,轻松挡下剑气。
“什么?”白发老者大吃一惊。
一个金丹期修士,竟然能挡住他的全力一击?
这不可能!
冷千山心里冷笑:冰魄心经果然厉害。
他虽然只有金丹中期,但冰魄心经的威力远超普通功法。
再加上他前世的对敌经验,虽未使用寒霜剑,但对付一个元婴后期却并不困难。
“长老,还要继续吗?”冷千山淡淡地问。
白发老者脸色铁青,无话可说。
他今天算是丢尽了脸面。
“我们走!”他冷哼一声,带着另外两位长老转身离开。
陈既明松了口气,上前对冷千山说:“道友,你没事吧?”
冷千山摇摇头:“没事。”
“今天多谢道友解围。”陈既明真诚地说。
冷千山看着他,心里温暖:“该说谢谢的是我。”
他知道,今天的冲突虽然暂时化解,但天衡宗不会善罢甘休。
沈清辞肯定还有后手。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冷千山:沈清辞,我们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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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宗的三位长老离开后,碧落宗的弟子们都松了口气。
但陈既明的脸色却更加凝重。
“道友,请随我来。”陈既明对冷千山说。
两人来到陈既明的书房,关上门。
“道友,今天的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陈既明说。
冷千山点头:“我知道。天衡宗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仅如此。”陈既明叹了口气,“我担心宗门内部也会出现问题。”
冷千山心里一动:“既明,你是说……”
“碧落宗虽然团结,但也不是铁板一块。”陈既明说,“有些长老对收留你这件事,本来就颇有微词。”
冷千山沉默片刻:“既明,我想离开碧落宗。”
陈既明一愣:“为什么?”
“我不想连累碧落宗。”冷千山说,“天衡宗的目标是我,我不能让碧落宗因我而陷入危机。”
陈既明摇头:“道友此言差矣。你是我碧落宗的客人,更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
冷千山心里感动:“可是……”
“没有可是。”陈既明坚定地说,“碧落宗虽然不如天衡宗强大,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他们若敢来犯,我必让他们付出代价!”
冷千山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多谢。”冷千山真诚地说。
“不用谢。”陈既明微笑,“朋友之间,本该如此。”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既明去处理宗门事务,冷千山回到房间。
他坐在床上,开始调息。
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消耗不小。
元婴后期的威压确实厉害,若不是有冰魄心经,他恐怕难以抵挡。
冷千山: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他拿出冰魄灵精,开始修炼。
冰魄灵精中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冰魄心经的功法运转到极致。
冷千山感觉体内的灵力在快速提升。
金丹中期巅峰……金丹后期……
不到早晨,他就突破了金丹后期。
冷千山:这冰魄灵精果然厉害。
他估计,再修炼几天,应该能突破到元婴期。
到时候,就算面对沈清辞,他也有一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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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冷千山刚走出房间,就看到林小凡焦急地等在那里。
“前辈,不好了!”林小凡说。
“怎么了?”冷千山问。
“宗门里出事了。”林小凡压低声音,“几位长老正在议事厅争吵,好像是因为您的事情。”
冷千山心里一沉:果然来了。
他跟着林小凡来到议事厅外,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陈掌门,你这样做太冒险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说。
“李长老,冷云道友是我碧落宗的客人,我们不能见死不救。”陈既明的声音平静但坚定。
“客人?我看是灾星才对!”另一个声音尖锐地说,“天衡宗已经盯上我们了,再这样下去,碧落宗就要大祸临头了!”
冷千山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