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尘眨眨眼:“这应该是炫富吧,但我觉得其实还好。我先看看能不能干下来。”
曹亮盯着路轻尘看:“能干那也不是人干的活,纯纯受气钱!上一个给他跑腿的,在食堂给他打饭,可能不合他意了,好家伙这顿骂啊!当着食堂那么多人,那人脸都白了,骂完他就走了。”
路轻尘听了心里开始揪得慌:“还有这种事?”
曹亮拼命点头:“千真万确啊!徐长风脾气臭就是从那件事开始的,哪还有人敢给他跑腿。都是大学生,不就是他家有点钱吗,看给他狂的!他人还是那样,谁也不稀罕搭理,学校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敢跟他说话。”
路轻尘眨眨眼,又开始抿嘴。
三年时间徐长风变化这么大吗?跟他印象里的徐长风,有点判若两人。
可能人有钱了,就开始变了吧。
可是昨天跟徐长风聊天时,也没觉得那么夸张,那自己小心点不犯错,应该不会挨骂吧?
见路轻尘这幅表情,曹亮劝他:“要不然你别搬了,来来回回多麻烦。万一他哪天不高兴,半夜三更给你撵出去,你上哪住去?”
这话说得也在理。
路轻尘又开始犹豫:“那要不然,我先干一个星期?”
“你还想干啊!这和花钱找个奴隶有什么区别?”
路轻尘正想着,一阵消息提示音打断他。
他拿出手机翻看。
曹亮伸头:“哎呦!特别关心啊,谁啊你对象?”
路轻尘:“不是,是徐长风。”
曹亮:“啥?”
路轻尘:“我怕听不见他消息。”
徐长风:【兼职下班了吗?现在在哪?】
路轻尘:【现在在宿舍,我在收拾东西。】
徐长风:【嗯,收拾完和我说一声,我去你宿舍接你。】
嗯!这么好,还亲自来宿舍接?
虽然疑惑,但徐长风的话也把路轻尘心里刚冒出来的小揪揪,给揪了下来。
这也不像脾气不好的样子,讲话不冲不横的,还愿意来接人。
路轻尘心里乱糟糟的,想到舍友同事那副防备的样子,心说不能是客套话吧,那要是客套话,自己看不出来还上杆爬。不对,应该就是客套话,哪有老板亲自接人的,自己不才是跑腿的吗?
嗯对,徐长风应该只是想展现自己的体贴。
路轻尘:【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打车能过去。】
徐长风:【我过去接你顺路,你自己打车太麻烦了。小区物业很严,陌生人不让进。】
徐长风:【我现在就在学校,你收拾完给我发消息。】
路轻尘:嗯?不是客套话啊,待遇这么好,看着也不像是装模作样,跟他们嘴里的脾气不好完全不沾边啊。
见路轻尘拿着手机发呆,曹亮在栏杆上凑:“他说什么了,是不是骂你了?拿着手机半天不动。”
路轻尘抬起头:“呃,没有。他说我收拾好了他就过来接我。”
曹亮听后瞪大眼睛:“他来接你?他上哪来接你?”
路轻尘:“好像是宿舍?”
曹亮不可置信:“他骗你的吧,你给他跑腿他上宿舍来接你?帮你搬行李?你俩谁是老板啊?”
路轻尘把手机递给曹亮看:“但是看着不像客套话啊。”
曹亮看了一眼,眼珠子睁得快掉出来了:“他还真要来接你,不对啊脾气咋这好?”
路轻尘收起手机:“我也觉得奇怪,不管了我先收拾。”
他去储物柜把行李箱拿下来,忙着收拾东西。
“那你的床我帮你留着,你肯定是要回来的,不可能一辈子不回来吧。”
“是啊,我应该就只干一个月。”
路轻尘其实心里也没谱,但还是手脚听话地,把自己的东西都放进行李箱。
他带来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双鞋。加上牙膏、牙刷卫生纸什么的,一个行李箱就塞进去了。
课本塞进书包总共收拾好,只有一个包跟一个行李箱。
还有一个暖瓶、两个盆。
临了他跟曹亮借了个防尘塑料,把自己的床铺被褥遮盖住。徐长风说过他租的地方有被褥,不需要他搬被子。
搞好后路轻尘拍了张照片,给徐长风发过去。
路轻尘:【收拾好了。】
徐长风:【嗯看着不多,我上去接你。】
路轻尘刚想在椅子上坐一会,宿舍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徐长风冷不丁闯进来:“你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