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是什么后,陈穗脸红了又绿,挤了两大泵沐浴露在那个部位,狠狠搓洗。
结束后,又用洗手液给自己洗了三遍手。
客厅里,陈穗抱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兔子在壁炉前烤火,兔子嘴里吃着陈穗刚给他的鲜草,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兔子,我给你搭个窝在客厅里睡,怎么样?”陈穗说。
“不用麻烦了,我和黑头睡就好了。”兔子目不斜视,依旧看着电视。
“你不怕它再尿尿在你身上?”
“它敢?我揍死它。”
陈穗看着自家懵懂无知,只爱吃草的小兔子:“住客厅里你想什么时候看电视,就能什么时候看。”
兔子停下咀嚼的动作,犹豫地看向陈穗:“我不睡客厅就没电视看了吗?”
“这倒也不是。”
“那我还是和傻狗睡,暖和。”
是黑头把兔子捡回来的,兔子刚才也告诉陈穗,之前黑头经常去后林里就是去找它玩,一兔一狗感情深厚,兔子对黑头也很依赖,强行将他两分开并不是什么好的方法,它两现在都还属于是未成年,能知道啥,是自己多想了,人家两兔狗就是纯洁的兄弟情呢。
“咚咚咚——”陈穗睁开眼,天还没亮,翻了个身没理。
过了几分钟,陈穗正要睡着:“陈穗!陈穗!帮我开门!”
是兔子在叫门,好几天了,兔子和黑头睡得早,天黑它两就睡觉,每天早上天不亮它就来喊门要到客厅看电视,因为它最近迷上了看《海绵宝宝》。
楚玉起身安抚了陈穗,让他继续睡,自己起身去给兔子开门。
“谢谢你啊,楚玉!”兔子还挺有礼貌地和给他开门的楚玉道谢,然后熟练地拿着自己的干草,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怎么了?”自从会说话以后,兔子胆子也变大了,面对楚玉也不害怕了,看着楚玉站在电视前挡住了画面,它有点不满。
“你不准每天这么早来看电视。”楚玉语调透着一点冷。
“凭什么。”兔子语气有点小,它还是有点怕楚玉的。
“吵到穗穗睡觉了。”
“啊?陈穗还没醒吗?我都醒来好久了。我本来一小时前就要来的,黑头不让我来。”
兔子不理解陈穗怎么这个点还在睡,它们兔子在野外起这么晚是混不上饭吃的。
“咔嗒。”楚玉把电视的电源给关了,画面一下变成了黑色。
“回去,等穗穗起了再来。”
“你……”兔子又气又怕楚玉,只敢小发雷霆:“我告诉陈穗,你欺负我!”
楚玉不说话,兔子最终还是被对楚玉的恐惧打败,正准备溜的时候耳朵被人拎着提了起来,接着对上一双阴冷的眼睛:“一周最多看一次,电能不是让你这样浪费的。”
接着兔子就被扔出了客厅,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院子里雪厚厚的,加上有充足的皮下脂肪作为缓冲,摔下去倒是不疼。
兔子眼睛红了还落了两滴眼泪,不是摔的是被楚玉吓的。
黑头听到声音从窝里出来,叼着瘫在地上的兔饼回窝哄,兔子本来就胆子小,这次之后兔子再没有主动说要看电视,都是陈穗给它放才看,还要陈穗陪着。
楚玉回卧室后,没有睡回自己的地铺,直接躺在陈穗的床上抱着人睡,等到陈穗醒来才解释,自己可能是梦游了。
然后,事情就变得奇怪起来……
每天晚上三人都是各睡各的,早上起来的时候陈穗左右两边就分别睡了一个人,一问都说是梦游。
哪有天天梦游的喂,梦游还能组团呢!!!
陈穗一生气,两人就都开始卖惨装可怜,偏偏陈穗就吃这套,一个是走失没有记忆的小可怜,一个是为回家吃尽苦头的弟弟,陈穗每次做好心理建设,要狠狠教育两人一顿时,看着两双水汪汪的眼睛就破功。
“哥哥,我只要自己睡觉,就会梦到那只疯狗,吓得我不敢睡,只有在你旁边时我最安心。”
“穗穗,我一直都和你睡的,突然分开我睡不着。”
于是……
陈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松口的,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两人从地上睡到了他的床上,一左一右,一人抱着他的一只胳膊。
就这样吧,陈穗心想,累了,孩子大了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