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安撩起了手里吱吱作响的电棍,他得到了这里公司老板的死命令,门口这个男人形迹可疑,三番两次想要硬闯,今天说什么都不能放他进去半分。
“你给我滚远一点。”那保安扯着嗓子大喊,手臂
猛地一甩,电棍便在空气之中划出一道亮眼的弧线。
保安也觉得很是奇怪,眼前这个人其实眉眼间看上去很是秀气,但现如今变得就像是一副乞丐的模样,硬是要闯入这家公司,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
这人难道没有家里人吗?家里人就这么任由他在外面发疯吗?
“你家里人是不管你吗?还不赶快给我回去!”
可那男人就像是没看见这电棍一般,这句话也不知道戳到了他身体哪个痛处。
男人眼底燃烧的火光根本无法控制地吼一声,就直接朝着大门直冲进来。
保安也完全没有料到,这人居然这么大胆扯开喉咙,对着对讲机嘶吼:“来人!都过来,有人要硬闯!”
不过片刻,七八名保安就全部冲了过来,迅速在门前站成一排密不透风的人墙,把那男人拦在了门外。
被堵住的男人挣脱不了,只能死死盯着楼底的方向,那双眼里满是嫉妒,他张着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让人感觉他现在身处于绝望之中。
“疯子吧这人!”
“怕不是有什么精神病,赶紧送进医院去啊。”
保安们低声的吐槽着嫌弃的往后面躲了躲,生怕被他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报警,立刻有人掏出手机,飞快的拨通了电话。
警笛声比想象中来的快不过几分钟,那灯光便搅乱了街道的宁静,警车停稳之后,几名警察快步上前,二话不说的掏出了手铐,咔哒一声,铐出了还在挣扎的人。
当他们看清男人的脸时,为首的警察眉头紧皱,和身边的同事飞快对视了一眼。
“警官,你们难道认识他吗?”
警察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的说道:“老熟人了,精神不太稳定,不是第一次往这边闯了,你们放心,我们在大会结束肯定要好好管教,让他长一些记性。”
保安听到这话之后,我松了口气,他们纷纷点头让开了路,眼睁睁看着警察压着男人上了警车。
而此刻的楼内,正一片欢声笑语,稚尤听见了外头隐约的骚动,下意识朝着窗口扫了一眼,可惜还没有看清什么就被快步走来的顾宴雾挡住了视线。
“别看了。”顾宴雾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硬是推着稚尤的肩膀往练习室走,“估计是外头在搞什么装修,吵到你了吧,走,我们继续去训练,不要耽误了时间。”
稚尤愣了愣,眼底虽然很是疑惑,可看着顾宴雾紧张的神色,终究还是没有过多询问,转身就跟他走进了练习室。
门就这样被轻轻的带上,隔绝了外头吵闹的一切。
稚尤脚步有些悬浮的往前挪着步子,抬手用指腹用力揉了揉发涩的眼角。
明明昨夜在床上躺着了八个小时,也沉沉的睡着了,可浑身的骨头却有一些酸痛,尤其是双腿,感觉沉甸甸的。
稚尤垂眸盯着自己的双腿,脑子里乱糟糟的,昨天的记忆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什么都抓不住。
他侧头扫了一眼身边的顾宴雾,对方正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莫名的感觉到顾宴雾现在心情好像有些不太美妙。
稚尤张张嘴想问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加快了脚步,跟上身边人的步伐。
当他们推开练习室的门时,里面已经坐的满满当当,队友们正聊着天,暖黄的灯光落在地板之上。
稚尤立刻走向了角落里那张熟悉的椅子,刚想要触碰冰凉的一面一道身影,忽然快步凑到了他的身边。
是顾志。
他绕过了好几把椅子,步子轻快的很,抢在稚尤之前,握住了椅子,轻轻一旋就将椅子给稳稳拉开。
他的脸上还荡漾着格外美好的笑意,眼角的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喜悦。
稚尤对这情况有些惊讶,是现在自己和男生的座位少了一圈,两个人的位置隔着大半个练习室,明明是对面相望的距离,他何苦特意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