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眼神让沈哲很心惊,这是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看着自己猎物的眼神,身为猎物的沈哲,有着想要逃跑的本能,他不敢再跟江砚对视,他的视线往下,看到江砚那张薄削的唇。
那唇,看着就很好亲的样子,沈哲的视线再往下,看到江砚那高高挺起的滚动的喉结。
或许自己再撑起一点身体,就可以吻上江砚的唇,就算不吻唇,在江砚脖颈的喉结中轻舔一下也是可以的。
如果能看到江砚在自己的面前失控的模样,沈哲仅仅只是想着,心就痒痒的。
有什么比让一个冷静自持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失控还来的成就感。
沈哲撑起了身体,慢慢地靠近江砚。
两人脑海如同除夕之夜般炸开的的烟花,此时楼下传来了他们失踪已久的父母的声音。
“儿子,我们回来了。”
楼下是沈母铿锵有力的声音,依旧的精气神十足,每一个音调都高亢无比。
紧接着是沈父的声音,“阿哲,阿砚,在哪,速速过来收礼物。”
两老看着家里灯火通明,时间还这么早,家里肯定有人,一回来就对着房子呐喊。
沈哲和江砚的动作瞬间僵在了那里,不管之前还有多少旖旎的想法和后续,此时此刻都已经烟消云散,只有一阵余后的尴尬。
沈哲和江砚两人同时撇开了脸,不敢再对视。
沈哲脸更加燥热了,如果说刚刚一鼓作气,两人把窗户纸捅开,后来大家半推半就,一切尽在不言中还好,现在所有的一切箭在弦上,突然戛然而止,这就很尴尬了。
沈哲脸皮薄,他的脸那个燥热,眼神闪闪烁烁地对上江砚的眼。
还得是江砚,宠辱不惊。
沈哲轻咳了一声,“爸妈回来了,我们先下去。”
“嗯。”江砚回应。
沈哲过于尴尬,只想拜托眼前的困境,因此忽略了江砚声音里的沙哑和紧绷。
沈哲一溜烟地从床上窜了起来,穿上拖鞋,就往楼下跑去。
“爸妈!”沈哲见到两老,甚是想念地把两人拥在了怀里,紧紧地抱住。
“这孩子,越长大越回去了,小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粘人。”沈母笑着,也回抱住了沈哲。
“我看看,又帅了,真不愧是我儿子。”沈父骄傲地说。
“叔叔阿姨。”江砚也来到了楼下。
“阿砚啊,真的是,我们沈家的水土就是养人,这气质,这相貌,也是越来越帅,你知道有多少世家的长辈在打听你吗?帅,太帅了。”沈父满意地看着江砚。
“来,给你们买了好多礼物,快来看看,喜不喜欢。”沈母笑意吟吟地把身后那堆包装精美的礼品都搬了出来,礼物只是为了满足沈母的购物癖罢了。
沈哲和江砚两人整个晚上就在沈母殷切的目光中拆了一个晚上的礼物。
沈哲白天睡饱了,晚上反而没有睡意,拆了一个晚上的礼盒都没有把江砚从他的脑海中赶走。
江砚那双克制深沉的眉眼就在沈哲的脑海中闪闪烁烁的,沈哲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胸口中就有一团火在剧烈地燃烧。
沈哲下定决心,从床上起来,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沈哲莫名有一种偷情的背德心虚感,他害怕被父母看到,整个人缩着,紧贴着墙角走,所幸他和江砚的房间离得很近,很快就来到了江砚的房门口,他轻轻地敲门,不敢太大声,怕惊扰在家里的父母。
“嗯?”江砚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带着低沉的金属质感的声音敲击着沈哲的耳膜,沈哲全身都被江砚这股轻哼撩得全身轻颤。
就一个喉音就让自己这么燥热了?
沈哲暗骂自己不争气。
“阿砚,我来找你。”沈哲没等江砚回应,他扭开江砚没有反锁的房门,悄悄走了进去。
为了避免被自己的父母发现任何端倪,沈哲还很细心地立刻把江砚的房门给关上了。
屋里只有一盏暗黄的床头灯,适应了房间昏暗的环境之后,沈哲的目光很快捕捉到了床上的江砚,被子盖在江砚的身上,沈哲落在江砚不自然的神色上。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单薄的被子中有着不自然的隆起,所有的一切构成一股尴尬窒息的气氛。
“你先别过来。”江砚的声音很轻,克制、隐忍、紧绷。
还带着隐晦的撩人。
沈哲全身的毛孔都要炸开了,恨不得原地消失,此时他说不清楚自己和江砚,到底是谁更加尴尬。
他就说刚刚江砚的声音怎么有一股克制的喑哑。
这、这、到底是年轻人,火气就是旺。
沈哲僵硬地转过身。
“不好意思,你继续、”沈哲声音磕巴。
此时此刻他更应该做的是转身出去,让江砚继续,可是他告诉自己,现在不能离开,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过来,再离开的话,一切又回到之前了。
“你确定?”身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