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得分!
三木:嗯,没哪里不对,这就是可靠的王牌木兔。
黑尾语气中兴味满满:“木兔今天状态不错嘛!”
场上比赛仍在继续。
三木纪大脑已经加载完毕。
在木兔又一次直面拦网时,三木不再封锁他的斜线球,故意在拦网中卖了个破绽,引得木兔向那个方向扣球。
然而等球快要过去之际,三木五指快速移动,猝然出现在球面前,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最终笼罩住球,把球按回枭谷场内。
木兔抓着头发大喊:“啊啊啊啊!好狡诈!怎么和黑尾一样狡诈!”
发根是黑色,白色的发尾朝上,是用发胶抓出来的,像长耳鸮头顶长长的耳羽。
三木:啊,怪不得黑尾用的是“也”,他说的那个喜欢用发胶的人就是木兔吧?
怎么大家都中意这个冲天发型?
要不……我也去抓一个?
赤苇眼神平静,完全不慌:木兔学长今天状态很可以了,现在还没有触发消极模式。
木叶潇洒地拍拍木兔:“下一球!帅气地反击回去!”
木兔凑近木叶,语气惊奇:“欸?木叶刚刚是在说我很帅气吗?是吧是吧?”
木叶:果然不该对笨蛋队友抱有什么期待的。
猿代微笑嘴:“很帅气!”
枭谷全队今天又是哄猫头鹰王牌的一天。
天童目击全现场,悄悄向小纪发出私聊:“怎么感觉枭谷和我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同为东京强校,井闼山看起来就更有那种神秘强大的氛围。
三木是看过成年木兔的比赛的,而且觉得木兔被夸理所当然,他回复了天童的私聊:“应该没什么不同吧,木兔是一个可靠的王牌。”
两人私聊过于小心,完全没有其他人听到这句话,否则至少有六个人都将反驳三木纪。
正常模式的木兔当然可靠,消极模式就不一定了,而且木兔极易触发消极模式。
一连一局比赛结束,木兔都状态极佳。
“akaashi,给我托球!”
赤苇尽心尽力地托好每一个球:“好的,木兔学长。”
白布也不认输,一个劲地给牛岛前辈托球:“牛岛前辈!”
牛岛扣球,砸在接发人员身上,重重弹开。
三木:场上明明一共有十二个人,为什么感觉自己没什么存在感?
天童:同感。
两人对视一眼,得出结论:可怕的前后辈关系!
热身中的川西微妙地看着场上三对前后辈:赤苇在给木兔托球,白布在给牛岛托球,三木在和天童讲小话。
其他人:莫名感觉被排挤。
第二局,川西上场,替换天童。
三木依旧站全场,偷看鹫匠还被捉包,只能以笑容平静面对鹫匠探究的眼神。
鹫匠冷声:“你给我站全场,没得商量。”
“好的,教练,我不累。”
三木纪保持着微笑上场了。
主攻手木兔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寒气,嘀咕:“现在不是夏天吗,怎么感觉有点冷?”
暗路建行听到后道:“注意身体啊大家,大赛在即,不要生病了。”
三木提前起跳的拦网和川西稳定的拦网相结合,并成一个覆盖范围很大的拦网。
鹫匠点头:配合的还行。
不过现有组合,还是天童更适配白鸟泽的强大。
今天还可以打很多比赛,不着急上完整阵容,既然让白布和川西来了,就让他们先打两场。
白布是鹫匠非常看好的二传手。
全意全意为王牌服务。
枭谷的一年级二传手,冷静的托球风格如同他寂静的蓝眸一般。
奉献全部的自我为王牌托球,他们两个都是这样的二传手。
暗路教练今年真是捡到好苗子了啊。
第三局,天童重新上场。
刚开场,三木就找到机会,一鼓作气拦下木兔的球。
紧接着,木兔的神乎其技斜线球又被天童拦下。
耳边传来球落地的声音,木兔豆豆眼,语气沮丧:“akaashi,暂时不要给我托球了。”
黑尾:出现了,消极木兔!
枭谷众:终于来了。
木叶安慰后辈:“还有我们呢,木兔不在线的时候,就由我们得分吧。”
赤苇点头。
消极木兔需要放置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木兔一直挂着豆豆眼掉线,仿佛游离在场外,完全不在状态。
此时此刻的三木纪在网前拦的不是富有技巧的木叶扣球就是人高马大的鹫尾扣球,对于木兔的状态大为震惊。
可靠王牌木兔君高中时居然是这样的吗?这样完全一点都不可靠吧!好幼稚的人,就这样任性地抛下比赛不管吗?
可是枭谷的进攻没有受到影响啊,他们是习惯了吗?
这样就更可怕了啊!木兔到底一场比赛会消极多少次?
天童则是脑海中回荡着三木纪的那句“木兔是一个可靠的王牌”,内心os:这家伙明明比他还要胡来吧。
他只是任凭心意起跳,鹫匠也是允许他这种拦网方式的。
枭谷的教练心也很大啊,有这样一个有趣的王牌。
天童看了眼暗路,暗路教练站在场外,和鹫匠站在一起,面上还是乐呵呵的。
黑尾扫视全局,发现昨天一直对他冷脸对研磨热脸的人今天表情明显崩坏,眼底是和得知研磨参加运动社团时一样的震惊。
黑尾:第一次见到消极状态下的木兔就连三木都会露出这种表情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研磨发现自家幼驯染莫名其妙开始窃笑,默默离他远了一点,更靠近夜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