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一行六人见到了几位被邀请上综艺的“朋友”。
小粉是个轻浮的花花公子、很会讨人开心,总是硬拖着纪言礼凑到我面前来。
贝裕笙的管家也是苍白阴郁的气质,来送布偶猫“葵葵”时,一手抱着猫,一手打着黑伞,和贝裕笙站在一起时像吸血鬼伯爵和他的仆人。
另一个alpha霍骏,做派傲慢而令人讨厌,没什么可说的。不过他来也有一点好处:齐斯沅又戴上了他齐家少爷的假面,不再发疯了。这点着实让我松了一口气。
晚上过得很混乱,字面意义上。
白天的主线任务是迎接新朋友,到了晚上,绝大部分人都来了。随着人数的增加,综艺里的嘉宾渐渐分成了几个阵营:
丰荔的“享受生活露台晚风中小酌一杯”熟女组;
崔野的“过于吵闹所以不受待见只能跟狗玩”组,和贝裕笙“抱着猫神出鬼没地随机刷新到各处地点”组;
齐斯沅霍骏“找个角落调情真正坐实恋综之名”虚情假意情侣组;
以及,纪言礼、柯嘉、我“我带了游戏机、小迟哥哥来嘛来嘛一起玩”两个精神亢奋的少爷和一个困倦的beta组。
——
打到12点,柯嘉打了个哈欠,把手柄丢到一遍,向后一靠,懒洋洋地瘫倒在沙发上:“困了,睡觉去了,你俩打吧。”
一阵音效后,纪言礼操作的人物死在了游戏里,他皱着眉回头:“你天天通宵泡夜店……”
柯嘉踢了他一脚。
我就算是个傻子,这会儿也能体会到柯嘉想要给我和纪言礼留下独处空间的用意了。我有些尴尬。
正好一盘游戏结束,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站起身:“我也困了。今天先结束吧,明天还要录节目。”
“咕咕—”“晚安”柯嘉肚子叫的声音早于纪言礼响起。
“好饿,”他没正行地躺着,粉毛散乱,撑起上半身问我:“小迟哥哥,你饿不饿?”
没等我回答,他已经打着我的名号支使起了纪言礼:“打这么久游戏,小迟哥哥一定饿了。言礼,你去给他做份宵夜吧。”
他转过头向我说:“小迟哥哥先别走,你别看纪言礼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其实他做饭可好吃了,你一定要尝尝。”
“——顺便给我做一份。”
“喊爸爸就顺便给你做。”纪言礼头顶怨气回道。然后他扭头,飞速看了我一眼,竟然真的站起身,下楼了。
“我就说吧,言礼可是个贤惠的Alpha。”轻佻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响起,柯嘉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站在我身后,粉毛痒痒地挨着我的脖子。
我无法忍受不熟的人近距离身体接触,下意识一手肘捣过去。
柯嘉顺势倒在沙发上,夸张地捂着肚子:“好疼。”
我:……
我凉凉道:“需要我帮你联系救护车吗?或者殡仪馆?”
“那就不用了,”柯嘉举起刚还在捂着肚子的手投降,笑得纯良,露出尖尖的犬齿,“已经好了。”
我:……
等待期间,柯嘉蹭到我身边:“小迟哥哥,你的性格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诶。”
我:你的性格倒是在我预料之中,和纪言礼一样都是小学鸡。
一个暴躁少爷版小学鸡,一个花花公子版小学鸡。
他的脸凑过来,含笑的桃花眼不掩饰地盯着我,声音暧昧的:“我都快要被你迷倒了。”
我知道粉毛小学鸡是在开玩笑,因此没搭理他。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语气:“纪言礼那小子已经被你迷得死死的了。”
柯嘉像推销大白菜一样向我推销纪言礼,历数后者的优点:
“我们小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带出去不丢人,又心思单纯,比陆舅舅好拿捏得多……陆舅舅很恐怖、大家长一样,又很忙,你看他现在还没来,和他相处肯定没有和小纪谈恋爱轻松……”
——
陆庭是在第二天来的。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岛上开始下雨。房间里的恒温空调轻声运作,雨滴敲打窗户墙面,产生一种令人放松安心的白噪音,让我很快陷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