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的光彩在视野盘旋。
夺目的光让人无法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只能知道整个人停滞在这样的通道中。
突然,视野中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张开向自己伸来。
不明敌友,也无法分辨善恶。
走马灯里开始回忆起十几年前童年时期的梦境。也是这样的绚烂场景,伸出来的手让自己紧握——等梦幻消失后徒留一节骇人的白骨在手……幽暗的地牢中,被地缚灵蛊惑着定下了誓约,差点命赴黄泉,还好师傅出手相救。
这次可没有师傅在身边了。
意识海中少女单手结印,咒法蓄力而出。
“破!”
“啊——!!!”
非人的痛苦嚎叫声响彻云霄。
那只手也跟着不见了踪影。
“果然是妖物……”精神力丧失的少女完全陷入昏迷,“连话都不会说,只能生成梦境。”
意识海瞬间黑暗,一片死寂。
“啊!!!!!”
睡梦中的男人痛苦惊醒,捂着手臂疼的浑身冷汗。
“怎么了?弦人。”
“爸爸?”
一侧的女人和孩子被声音吵醒,一大一小的眼里满是担忧。
“啊……没事,没事。”比留间弦人依旧疼痛难忍,但还是甩甩手强颜欢笑,示意两个人放心,“爸爸只是做了很恐怖的梦。在梦里爸爸和你还有妈妈在游乐园,突然找不到你和妈妈还迷路了,太惊才叫出来的。”
“爸爸也会做噩梦吗?”纯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当然了,”比留间弦人摸着纯的头,“爸爸也是人呀,是人就会做梦的。但是如果梦里出现恐怖的东西就想爸爸妈妈,想布莱泽和阿斯加隆,他们会来救你的。”
“嗯,我知道了。”
纯被弦人哄着闭上了眼睛。
妻子智子担忧地握住他的手,不言一语。她早就发现丈夫偶尔迟钝的反应和时不时抚住胸口时的皱眉。
只是设备科的科员真的会劳累过度到这种地步吗?几年前他作为什科员的时候也不曾如此劳累过。
弦人愣住,也只是笑着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我去洗漱一下,你先陪着纯。”弦人回握住智子的手,眼神温柔。
智子也只能看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