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逸一边说一遍观察柴俊仁的反应,柴俊仁没说什么,却低头冷笑了一声。
李乐逸摇了摇头。他看着柴俊仁眼睛,很诚恳的说:“我说这些还请您先不要怀疑的我的立场,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的确有离开MR.公司的打算。”
听到李乐逸这么说,柴俊仁突然来了精神。他说:“哦,是吗?”
李乐逸说:“我还没有到非走不可的时候,我只是觉得我也该为自己做点打算了。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们,不管我今天说了什么,我绝对不是以cell的竞争对手的身份在这里讲话。”
“那你觉得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讲话?”柴俊仁反问李乐逸。
“我们都是徐哲的朋友,都希望他好。”李乐逸说,“希望他好,不见得是说徐哲一定要留在cell,也不见得徐哲这辈子一定要当艺人。但是,我们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摧毁他的希望。这才是蓝青真正觉得为难的地方。”
“据我所知,你和蓝青他们应该并不熟吧。”柴俊仁说。
“你说的对,我们解触的并不多。但是我能明白他们的心情。”李乐逸说,“当年徐哲受伤,我第一次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他和我说,医生跟他讲,他还年轻,只要好好养伤,不会留下后遗症的。那时候我还以为,我们能把他等回来。”
“你们是徐哲的朋友,但cell并不是只有徐哲一个人。”柴竣仁说,“cell也不仅仅是你们的cell,是F.I(泛音)的cell。你们不能单一的,只考虑某个人的感受,只考虑眼前遇到的事情。你们的路还长,只有自己走得远,以后才能帮得到你们想帮的朋友。”
“这些都是后话。”卜阳对柴俊仁说,“不管我们作出什么样的选择,cell都已经被这件事情影响了,所谓的切割无非只是显得我们更无情一些。”
“卜阳。”柴俊仁说,“这种话谁都能说,就你不能。cell是一个整体没错,但你们每个人也都是独立的个体。说的直接一点,如果有一天cell这个团体不存在了,你是最有可能继续走下去的那个人。如果你真的为了cell好,为什么不多站在大家的立场上想一想。”
柴俊仁毫不避讳的说出cell未来解散的可能,并将这种可能归咎于他们的不理智,卜阳被揶的一句话都说的不出来。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吴雪安说,“怎么切割?”
柴俊仁看了看吴雪安,又瞟了一眼李乐逸,然后说:“本来有些话我只打算和cell说的,但是既然你们都在,知道了也没关系。为了保护cell剩下三位成员的公众形象,所谓的切割,也不需要你们明面上对徐哲的事情表达什么态度,但是公司会很快为你们另外找一个鼓手全面接手徐哲的工作,至于其他的,你们就不要管了。”
“其他的是什么?”卜阳问。
“无非就是和徐哲终止合作之类的。”吴雪安说。
“你们把演唱会开好就行。”柴俊仁对吴雪安说的话不予置否。
“嗯。”蓝青点了点头。
“行。”柴竣仁站起来说,“你们正常的工作就好,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公司都会安排好的。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说完这句话,柴竣仁离开了cell的宿舍。
卜阳看着柴竣仁刚刚关上的宿舍门,说:“所以只是过来通知我们一下而已。”
“可能本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们做的,”吴雪安说,“但是看到你们都不忍心和徐哲划清界限,做了个折中的决定。”
“但是对事情的结果没有任何影响。”姜彧说。
“我们其实都是很渺小的。”李乐逸说。
“现在我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说了。”卜阳说。
“就这样吧,我们也无能为力。”姜彧说。
“你们知道吗?”李乐逸说,“其实我时常会有一种很强的割裂感。一方面,我们拥有很多的粉丝,那些支持你的人,会带给你巨大的满足感,让你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拥有某种强大的能量;但是另一方面,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们自己能左右的。”
“所以想要离开MR.就是因为这个吗?”卜阳问。
李乐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是也不是,有些事情,说也说不清楚。”
“所以你真的打算离开MR.吗?”吴雪安问。
李乐逸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大家别这么丧气,先把演唱会开完,其他的事情我慢慢再想办法。”蓝青说。
“照现在这样的情况,估计我们也只能听安排了。”姜彧说。
“你们压力别太大了,”付宏说,“事情都是一件件做出来的,这段时间我会陪着你们。”
“谢谢老付。”卜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