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婷君站了起来，说：“根据陈文翰的尸检报告，死者身前患有脑癌，并且是晚期。”

“案发现场还有一个线索。”罗长生说，“在案发现场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湿纸巾，并且从陈文翰手上检测出了和湿纸巾相同的成分。但由于湿纸巾和陈文翰的手上都没有毒药成分，所以在之前的调查过程中，并没有将这一线索纳入重点调查。”

没等胡飞发话，章易知抢答道：“陈文翰有自杀嫁祸徐哲的动机，他自己给自己下毒，把手洗干净之后，用湿纸巾擦了手。”

“证据呢？”胡飞问，“洗手池和下水道有查出毒物反应吗？”

胡飞问完，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章易知缓缓开口，说：“第一，如果陈文翰是自杀，他自己给自己下毒的时候，有可能并没有直接从毒药的外包装上接触到毒药。第二，李富华称徐哲下毒杀死陈文翰的证词，本就来自于陈文翰。如果李富华没有说谎，那说谎的只能是陈文翰。”

胡飞没有说话，他不停滑动着手机的屏幕，他在浏览Eybel官方旗舰店。胡飞点开一个又一个产品，但目光却反复停留在品牌官方代言人的照片上。他突然将手机屏幕转向陈晓云，指着Eybel品牌代言人的照片问：“这女的是谁？”

“这是女主持人陈婉婉。右下角不是印着名字吗？”陈晓云抬起头看向胡飞。

胡飞将手机屏幕转向自己，看着陈婉婉的照片眉头紧锁。

陈晓云见状拿出手机准备搜索陈婉婉的的信息，这时一条弹窗引起了他的注意：Dao.Dao队长陈盛杰五年前对徐哲挨打见死不救。

“飞哥，我们可能又要去一次燕鹄市了。”陈晓云立刻向所有人分享了陈盛杰的相关新闻，“之前调查的时候，陈盛杰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陈婉婉是不是也在燕鹄市？”胡飞问。

陈晓云点了点头。

胡飞对陈晓云说：“这次还是我们俩一起去。”